“拜你所賜,我還活著!”安世南冇心冇肺地笑了兩聲,然後猛地咳嗽起來,噴了一口血。
“不管了,先找個處所歇息一會兒。”顏語薇當機立斷,帶著兩個傷號逃離後巷。
他比劃著本身的心口,“我會在臨死前看到毀滅他的體例,你必然要節製好力度,不能直接把我捅死,要讓我把看到的畫麵說出來……”
顏語薇斜跨步擋在鄒楊前麵,安世南則擺佈看,尋覓著逃生的出口。衛生間隻要一扇門,在馮義山身後,他們突圍而出的概率不高,側麵雜物間裡有一扇小窗戶,勉強能讓一小我爬出去。
“會不會是被潔淨工清理走了啊?”安世南胸口發悶,隻能彎著腰說話。顏語薇點頭,這條後巷算是藍鬼人酒吧的地盤,潔淨工隻賣力清理巷子口的渣滓桶,向來不會進到巷子內裡,更不會撤走那些東西。
“我思疑這裡是幻景,不是實在的天下。”顏語薇沉吟半晌,緩緩地說。
“我,我冇說胡話,我看到他大開殺戒,如果不把他殺了,我們三個都會下天國,永久不得超生。”安世南的嘴角劃過無法的笑意,這是他方纔看到的畫麵。誰讓他們仨促進了馮義山的飛昇呢,馮義山造下的孽,他們想逃也逃不開。
呼!三人同時長出口氣,他們的小命,臨時保住了。
“你覺得我還是凡人?”馮義山斜挑著嘴角,一臉嘲笑,“彆說是你,就算你們統統雷神都在這兒,又能把我如何樣!”
鄒楊不知該如何描述此時的感受,就彷彿,體內有個不太聽話的寄生物,這時俄然乖順了。
鄒楊駭怪地轉頭看他,安世南閉上眼,喘著粗氣說:“你,你把那把匕首撿返來,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