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雷神之力,鄒楊忍不住摘掉手套,現在氣候一天比一天熱,他整天戴個手套都快被人當作神經病了。如果雷神之力聽話點,他們也不會淪落到明天的被動局麵――趕在千羅會發明他們之前直接把水怪劈死,讓千羅會去怪老天吧!
“對方很清楚你們在思疑馮義山,馮義山到現在還活著申明對方不怕你們調查他,以是不管他和這事有冇有乾係,你們再如何查都不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你乾脆把這個事情交給楊曉峰,讓他們曉得你還冇有放棄從馮義山身上發掘線索,但熱忱已經冇有之前那麼高了。”
鄒楊點頭,他和馬克四年冇聯絡,誰曉得馬克現在甚麼樣。不過馬克倒是給他們指了條明路――把統統需求調查的事推給楊曉峰,誰有題目,遲早會露馬腳。
“他和這事有冇有關不是我們說了算的,”馬克的神采有些高深莫測,“你們知不曉得偵察小說裡的凶手普通都是甚麼人?”
盤算主張,鄒楊給楊曉峰打電話,先問起調查張奮人脈乾係的環境,毫無不測埠,楊曉峰甚麼有效線索也冇查到,隻說前陣子,張奮的存款多了一筆錢,以是他請顏語薇去捉鬼卻用心耽擱時候很能夠是受人教唆。
“他是你爸安排給你的助理,平常事情就是賣力替你做事,你隻要把不想親身措置的事都交給他,就能限定他的活動範圍,讓他從暗處走到明處,還會讓他自發得把握了你的行跡和靜態,放在你身上的精力也會減少些。”
和張奮比,馮義山和鄒楊幾人的打仗多多了,遵循幕先人的思路,應搶先把馮義山滅口,弄死了旅店經理不比弄死個富二代難多少,可現在張奮死了,馮義山還活得好好的。由此可見,如果馮義山真和這件事有關,那麼他絕對是不能隨便肅除的人,換言之,他的職位比張奮高很多。
馬克又笑了:“不是另有個馮義山嗎!”
鄒楊三人本來聽得津津有味,可聽到這兒,三人都有些絕望,他們還覺得馬克真的猜測出楊曉峰有題目,本來統統都隻是基於他的假定?
“這麼說來,楊曉峰確切有題目。”鄒楊的心拔涼拔涼的,誰能想到本身信賴的人會是內奸,幸虧他冇甚麼事都跟楊曉峰說,要不他們豈不是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的監督之下了!
“楊曉峰是我爸的人,總不會是我爸也有題目吧?”鄒楊打了個寒噤,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太可駭了。
楊曉峰當天早晨就返返來了,還親身跑到安世南的彆墅彙報詳細的調查過程。如果之前鄒楊感覺他的做法是賣力,可現在對他有了思疑後就感覺他做這統統都是有目標的,比如近間隔察看監督他們……
等打發走楊曉峰,鄒楊三人擠在沙發上看剛纔對話的視頻錄相。鄒楊要演戲,必定冇體例時候存眷楊曉峰的神采,顏語薇和安世南也不便利在場,是以安世南在客堂安了幾個攝像頭,恰好能全方位記錄下楊曉峰的行動和神采。
“馮義山和這事貌似冇乾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