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布曜到了淨月湖。為了便利,他乾脆傳話給顧涼月說在這裡比試,比試完了隻要他另有一口氣便能夠和獨孤臣去陪陛下流湖。
“是。”四熹應了,從速跑下畫舫,往乾元宮而去。
獨孤臣摸著下巴道:“臣在想,此次又要耗掉臣甚麼樣的藥材。”
芍藥一頓,繼而低頭應是。獨孤臣和布曜都齊齊噤聲,這時候勸不但勸不住,另有能夠惹了聖怒,隻能眼睜睜看著芍藥帶涼月下去。
內心一沉,芙昭儀訝異地看了帝王一眼,見他麵色不好,也就冇敢多問,從速應了退了下去。
“你歸去罷。”明軒帝沉聲道:“今後傳朕旨意,冇有傳召,妃嬪均不得進乾元宮。”
涼月一愣,繼而嗤笑一聲,抬眼看著明軒帝道:“奴婢那裡敢忘。主子就是主子,半分也不能超越了主子去。芙昭儀說甚麼天然就是甚麼,奴婢任由皇上措置。”
布曜道:“臣在想這類環境下如果勝了她,算不算勝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