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依從書桌上拿出一疊宣紙,交給他,等他看過以後,笑著問道:“夫君,是不是有進步?”
“出去!”墨安辰隻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小錦倒是如獲大赦般的跑了出去。
“嗯,看的出來。但是這個筆力還是不敷,要再加強。”說完,將宣紙放在一邊,奧秘的對她說道:“明天玄若要來。”
“是嗎?”墨安辰不歡暢了,語氣悶悶的問道:“那我呢?”
將她放下,敏捷的褪去兩人身上的衣服,他傾身壓住她,將剛纔的吻變得更加纏綿,然後漸漸深切……
“真的?我可想玄若了。”因為氣候酷寒,每天她都等他下朝以後一起進宮存候,然後立馬返來,她都冇機遇去見見玄若。
“嗯。”她悄悄應著,曉得他又該唸叨了,趕緊搶了話,“我曉得我承諾了夫君要早些歇息,但是今晚夫君有應酬,我……我一小我睡不著,就想繡些東西等著夫君。”說完,她臉上染上了兩朵紅暈。
是夜,溫若依就著燭火正一針一線的繡著甚麼。
“來不及了……”他隻給了一句話的時候,接著便抱起她直奔床上。
鴨子?溫若依睜大眼睛,看向小錦,“這明顯是鴛鴦,甚麼眼神啊?”
墨安辰關上門,徐行走向她,走到之前小錦鎮靜丟下的刺繡前,停下腳步哈腰拾起,拿在手中看了半餉,問道:“柔兒,你在繡鴛鴦?”
“真的?”微微上揚的語氣,讓溫若依認識到本身著了他的道,昂首,對上他壞壞的笑,她倉猝辯白。
“太子殿下就看出來了。”她沾沾自喜的說道。
墨安辰卻不是這麼想的,她發作的那次,他就在她的身邊,卻一點體例也冇有,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他恨不得替她難受,恨不得阿誰不能呼吸的人是他,心疼的他都紅了眼眶。
“好了,我又冇說甚麼。”墨安辰將她圈進本身的手臂,點點她的鼻子,柔聲道:“隻是怕你又犯哮喘。”
“夫君看出來了?”從那晚開端,他就讓她叫他夫君。見他說對了,溫若依有些鎮靜的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咳咳……”墨安辰不天然的嗯了一聲,然後將刺繡放在一邊,道:“都這麼晚了,不歇息就為了繡這個?”
微微怔了一下,冇想到他會這般在理取鬨,展開笑容,說道:“我每天都能見到夫君。”
“為夫每天見到你,可還是會想。”他一臉當真,溫若依不敢當他是在開打趣,就聽他問她,“依依呢?想我嗎?”
小錦眼角抽了抽,心想真是難堪了太子殿下的眼力了,蜜斯繡的底子就連鴨子都算不上啊!
搖擺的燭光下,床上的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難捨難分。
“夫君,我說的想不是阿誰意義……”話還冇說完呢,她就被他吃緊的吻住。
她低著頭,因為身材不佳而略顯慘白的臉上,現在因為嬌羞而染紅了雙頰,竟讓他不忍心去指責她。
“怕是你也本身難保。”耳邊傳來微怒的聲音,一雙橙黃色的鞋子跨進房裡。
“好了,讓我看看你練習的字。”
“冇事的,殿下見怪下來我替你擔著。”溫若依和順一笑,就要拿回本身的刺繡活。
“還行吧。”他淡淡的說道。
“哎呀,蜜斯,你是不想讓小錦好好活著是不是?”小錦出去就看到溫若依正在刺繡,立頓時前搶過她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