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當時他是受了傷半夜闖出去的。那傷是武林中人纔會得的,是以我曉得他是會武功的。”
說罷又朝著江兒望了過來,“江兒,叔叔隻等江兒結婚之日與陳老好生喝上一喝。這幾月裡叔叔會在鄞州城裡幫你購置嫁奩,你儘管放心在家。如若……如若家中有甚麼要緊事了,儘管著人來鄞州找我。”
江兒聽了也不作答,略點了下頭。陳大夫瞧見曉得女兒必是內心不痛快了,隻能對張老闆一揖道:“如此,就有勞張老弟了!本日我也不便相送。我們等江兒大喜的日子痛快的喝上一杯罷。”說罷仍舊給江兒細心上藥。
江兒暗歎武林中人,果然都是來去如風的。隻是他剛纔的模樣,就如那碎了一地的玻璃普通,眼睛裡都是傷,薄弱的身子,在那院子裡站著,看著叫人有些心疼。
“你們都罷休!弄疼我了!”
“……”
“你叫江兒?江兒……?”那人一聽,幾個大跨步的走到她麵前來,“我便是腦筋不好使了,你要如何看?”說罷,伸手就抓起江兒的手往本身額頭探去,“你摸摸?可不是燙手的很麼?你可知我是如何病的?”
半晌,趙聿方纔幽幽的開了口:“江兒,你……你當真要嫁他麼?你如何肯嫁他呢?你瞧,他連你的麵都不敢見!莫說是我,便是宋寧那小子也來見你了,隻他不敢!你卻要嫁他!你竟要嫁他!!”說到前麵,竟是對著江兒吼了起來,然後再不看她一眼,一個飛縱,仍舊不見了身影。
“你!”好個無禮的傢夥!
隻見那人一身的月白錦袍就這麼閒庭安步似的走了出去。他未曾做甚麼,隻是信步走來,卻無端叫人感覺步步生蓮,占儘風騷。
看他神采非常哀痛,見江兒瞧著他,那人隻是苦笑一下,也不走近,還是站在那院子裡,也不顧那被風吹的到處飄飛的海棠花瓣掉的他渾身皆是。
“這位公子,我們素不瞭解,你幾次三番無禮在先,我也不想計算。看公子剛纔技藝,身上好的很,大夫是不消看的。公子如能安然一世,隻怕彭祖之壽亦可期,也請您歸去吧。”江兒並不昂首瞧他們,隻是言語間已經有些冷意了。
此人……恁的奇特,還真的就這般大搖大擺的出去看病了?江兒心中倒是有些獵奇,放下書走到門口去瞧著大廳。
他左手搭著那人拉著江兒的那隻手,側身擋在江兒與那人之間:“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那邊陳老但是個高超的大夫,你放心,天然能將你的病看好的。這位女人不日便要結婚,將來但是我朝樞密院樞密使的夫人!請你尊敬些,快罷休!”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已是很峻厲了。
“張叔叔,想來婚事的事兒父親跟您說的也差未幾了,您便請回吧,我自會等秦公子來相迎的。”
眼看兩人便要打起來,冷不丁的聽江兒喊道,便都住了手轉頭看她。
“江兒,剛纔那位公子你熟諳麼?如果不喜好秦公子,我們大可退親。為父可不管旁人說甚麼,隻要你高興就好。我瞧著剛纔那位公子隻怕對你也是喜好的緊……”
張老闆見此景象如何肯,他右掌一推,直直的便要拍到那人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