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氛圍觸上皮膚,夏婉初刹時復甦過來,冒死地推阻著男人。
“……”
她盯著男人高大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腦筋裡靈光一現。緩慢地跑進寢室,從抽屜裡取了前幾天開的安眠藥,又慢吞吞地換了件衣服,然後才佯裝若無其事地進了廚房。
池禦封漫不經心腸打了個哈欠:“走點心,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吵死了。”池禦封此次冇再跟她嚕囌,直接低頭吻住了她,唇舌交纏,極致挑逗。
“池少,你獎懲也獎懲過了,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肯放過我?”按了一會,見他神采舒緩,似是冇了肝火,她抬高聲音問他。
好不輕易給他洗完澡,她累得幾近直不起腰來,內心對池禦封的仇恨又上升了幾十個百分點。
“你……”
池禦封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臉上的神采變幻不定,終究還是伸手按上了她的後背,悄悄安撫。烏黑的背上,另有他留下的紅色烙印。
池禦封愣了一下,“甚麼?”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身敗名裂。
池禦封掃了她一眼,笑得極其欠揍:“看我表情。”
夏婉初掙紮的越來越有力,身材生硬著,下唇被她本身咬的鮮血淋漓。
她現在冇彆的心機,隻求擺脫這個惡魔。被他刁難,總好過真的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