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錦調皮一笑,朝他眨巴毛茸茸的大眼睛,“要不,我跟你聊聊我唄。”
俄然的正襟端坐,又讓趙天煜眼疼了下,“這條,燒炭取暖,傷害,何故見得?”
“不是,這茶味道極好。”杜雲錦忽而翹唇,“阿誰,天不早了,五叔,另有彆的事嗎?”
頓了頓,看趙天煜神采凝肅,也跟著當真起來,“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傳聞,四周就有村落因為這事出性命的,我之以是列出來,也就是想給五叔提個醒。因為受災,很多百姓流浪失所、貧病交集,偏要趕上這凍死人的時節,很多人早晨熬不住,都會想用這個彆例取暖的。”
趙天煜,“……”纔想著回絕,她立馬伸手,差點捂住他的嘴,“不準回絕我。”
他敢說,他就冇有一點那甚麼私心?
出來以後,想想又好笑。
院門緊閉,她卻怔在門口不動。
老天真是寵遇她了。
書房內,點著兩盞琉璃燈,光芒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