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慕辰剛扭頭看她,便看到這令人堵塞的一幕,身下一緊,手中的烤肉差點跌落在地上。這丫頭,的確就是上帝的惡作劇,專門用來粉碎男人的意誌力!定力再好的男人在她麵前也絕對會崩潰。
當整小我背清冷的河水包裹住的時候,語夕的認識才漸漸復甦了過來。想到剛纔那混亂的一幕,以及本身動情之際那些不要臉的尖叫和光榮的表示時,內心深深地煩惱著。
語夕見他不說話,她也沒有再說甚麼。把雞腿放在唇邊吹了吹,直到感受不到燙了,才一小口一小口吃了下去。
語夕乏了乏眼,不明白她不吃雞腿和他吃她這二者有甚麼乾係,可他展慕辰是甚麼人哦!他但是展爺!說得出便做獲得,底子容不得彆人去質疑。
展慕辰隻是把她當作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而她卻沉湎在他的身下,心甘甘心做他泄.欲的東西。這一刻,她另有甚麼資格去恨他怨他?
展慕辰看了看本身的手,手心微微紅著,說不燙是哄人的,不過,他可沒有她那麼嬌弱,隨便燙一下就連雞腿都不要了。這隻野雞他好不輕易才抓到的,扔一塊便少一塊,到時候如果填不飽肚子,可有的她受了。
“再吃一點。”他說,見她又想點頭,他神采一沉,沉聲說:“你不吃,是不是想要我吃你?”
經曆過兩次猖獗的歡愛,小小的身子不堪重負,早已痠軟有力。
她搖了點頭,彆過臉不說話。他卻微微用力,把她的臉勾了回來:“丫頭,彆試圖應戰我的耐煩。”
展慕辰看著她落寞的側臉,大掌伸出水麵,長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麵對本身。
這麼想著,他的唇再次壓下,壓在她的柔嫩上。語夕又開端掙紮了起來,“放開我!放開……”
可他卻卑劣地咬住她的下唇,隻要推開他,吃痛的必然是她本身。她向來是最怕疼的,這傢夥,底子就已經把她的死穴摸得清清楚楚。她恨極,一拳打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一拳還不解恨,一雙手掄了起來,用力的向他揮去。
廢話!你嚐嚐餓一下午不吃東西,看你想不想吃?
語夕伸出小手,捏在那片樹葉上,纔剛拿過,已經燙得尖叫了起來:“好燙!”
展慕辰抱著她,讓本身漸漸退了出來,抱著她往不遠處的小河走去。
等她把整隻雞腿吃完,展慕辰才又拿來兩片潔淨的葉子把另一條腿也撕下來遞給她。她卻搖了點頭:“我吃不下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語夕身子一軟,整小我跌入展慕辰的懷中。
明顯該抵擋的,卻沒想到本身竟然墮入了這類猖獗的膠葛中,不但沒有抵擋,還跟著他一起出錯,光榮地出錯了罪過的深淵。
“彆如許。”她雙手落在他的臉上,想要把他的臉推開。
“都已經如許了,你還要回絕嗎?”他含著她的下唇,用力一吸。
他從速收回視野,握緊手中的細枝。“不想再來一次的話,最好把衣服穿好,我定力不好,彆勾.引我。”
語夕嚇了一跳,纔想起來應當要把他推開。可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不管她如何順從推搡,他想要做的事,她永久禁止不了。
不過,這些話他也不想對她說,很多事情,說的永久不如做的來得直接。
展慕辰卻還沒有結束,把她的身子緊緊抱在本身的懷中,看著她因為狠惡歡.愛而動情潮.紅的臉,身下,仍在猖獗地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