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被他全數褪去,就連他也脫得一.絲不掛,正赤.裸裸地壓在她身上。
“說!誰曾經碰過你?我要你說!”
她乏了乏眼,眉心糾結。
想到她這具身軀早就被彆的男人占有過,他目光頓時又變得森寒,一張臉刹時生硬了起來。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嘴唇,此次,用力啃咬著。
食髓知味原來就是這類感受,昨晚和她做完後,那種銷.魂的滋味竟然讓他惦記了一早晨,想著她在本身身下顫抖和嬌吟,身材在不知不覺間腫脹了一整夜。
他現在隻想把本身埋入她緊.窒的身材,不想聽太多廢話。
“你的事做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說話的同時,他伸手去解本身襯衫的釦子。
“嗯……”她不安地扭解纜軀,想要遁藏他的侵犯,可他大掌端住她的臉,完整不給她半點逃脫的機遇。
胸腹間的氛圍越來越淡薄,她扭解纜子,冒死捶打著他肌肉交叉的胳膊,再親下去,她會堵塞而忙的!“唔唔……嗯……”
“那你奉告我,誰有?莫名?”他沒有忽視掉她剛纔接通電話時撥出的名字,龍影的總裁莫名,就是她的上一任金主麼?“他給你多少錢?我十倍付給你,現在,把腿伸開。”
手機在語夕手中滑落,落在展慕辰的手裡。
看著他把襯衫的鈕釦一顆顆解開,然後順手一揚,暴露肌肉交叉的胸膛,語夕本來是驚駭不安的,但是當視野觸碰到他胸前那兩道傷疤時,內心無端生起的顧恤卻讓她鬼使神差地伸脫手,去悄悄觸碰他已經病癒的傷口。
跟著他沉重的身軀落下,她不自發倒在床褥上,一雙手緩慢地落在他胸前,想要去推拒,卻完整撼動不了他。
直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她遊離的認識才俄然回到腦際,低頭一看,差點被麵前的景色嚇得魂飛魄散。
語夕隻感覺兩片薄唇揪心的痛,底子聽不清他的話,直到他咬住她的耳垂,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她才勉強聽清了一句:“你的身材有誰碰過?”
“唔,疼……”她用力彆過臉,躲開他懾人的侵犯,“你不取信譽,還……不到……唔……不到五秒。”
他含著她的唇,開端不輕不重地吮.吸了起來,舌尖在她美好的唇線上一下一下教唆著,想要挑開她貝齒,進一步摸索她檀口的芳香,可她緊緊閉合著一張小嘴,完整不給他侵犯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