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前,齊燕之戰,柳青在燕南郡手刃燕國大將君知名,彷彿那君知名是君白衣的叔叔吧!”
探出纖小手掌,提起桌上溫茶緩緩倒了半杯,獨孤月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這才接著說道。
但是,對於柳無痕來講,被一個女人潑了一臉地茶水,絕對是一種莫大的熱誠。
柳無痕躊躇了半晌,終究還是恭敬地走疇昔,端起桌子上的茶壺來為她續滿了茶水。
獨孤月鳳眸微眯,目光通俗。
獨孤月仰頸一飲而儘,曉得本身冇有看錯人。
“聽聞齊國大將柳青柳將軍有兩個兒子,我想你也必然傳聞過吧?!”
門外,秋蟬輕鳴。
“酒要滿,茶要淺!”獨孤月仰手將杯中水潑在他的臉上,“重倒!”
終究,柳無痕鬆開手掌,重新端起了茶壺。
柳無痕節製不住地動容,獨孤月便閉了唇冇有再說,隻是揚起端著空杯的右手,漸漸伸出空中。
門內,氛圍壓抑地彷彿不再活動。
目光劃過她沉寂地看不出情感的臉,落到那隻被捏在指間的空杯子上。
柳無痕抱在胸前的雙臂緩緩放開,他的語氣有些躊躇,“我便是齊家國,天然曉得柳將軍?!”
左手袖中,剛纔倒茶水裡,順手捏來的盛糖用的銀勺子卻已是勺尖向上,穩穩握在掌心,蓄勢而發。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一下子便握緊了。
初入皇宮,與和順王爺同居!(10)
這一回,這杯茶隻倒了八成滿!
“怕甚麼?!”
獨孤月卻還是四平八穩地舉著那隻杯子,等候。
茶水溫熱,並冇有痛苦。
看柳無痕不所為動,她的唇角便輕揚起來,如櫻的唇瓣勾起一抹莫測地弧度。
短短幾息的時候,卻冗長如百年。
“如果你冇有把那把刀給我,又如何會透露本身的身份,淺顯淺顯的齊國人,你覺得我真的信你的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