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縝卻藉此想到了岔道上,心道有青帝牽這個頭,本身再去哄哄秦疏,也把婚事辦了。這也算是上有所好下必盛,旁人想要對他說三道四,約莫還得對上頭那位避諱幾分。
秦疏看看他,彷彿細心地想了想,垂垂暴露猜疑不解的神采來:“但是我到底是誰?我為甚麼會在這裡?”
易縝可有些傻眼,他現在是無父無母。秦疏倒是有父母親人的,這時要他硬著頭皮扯謊,實在是知己不安,可桐城梁相那些話是千萬不能提的,誰曉得會不會讓秦疏遭到甚麼刺激,想起些甚麼不該想的。隻是含含混糊地說:“等你病好了再說。”
當日決然哀告青帝贈婚之時,說是情迷心竅也好,王八吃稱砣鐵了心也好,他確切是一心一意想把秦疏光亮正大地弄回府裡當老婆對待。若不是此中諸多盤曲變故,兩人早已經完成了三書六禮,秦疏早已經名正言順的是他的人,阿誰孩子也不會白白喪失,至今音信全無。
易縝這話倒是虛中帶實,秦疏的身材一向未曾大好,何況秦疏或者是因為之前的影象過分慘痛,對這事老是有些順從,好不輕易哄得秦疏點頭,容他偶爾為之,他也不敢過分肆意妄為。不過被他連哄帶騙,親親摸摸倒是常有的事。
見秦疏另有話要問,的確地力抵擋,趕緊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易縝窮追不捨:“你如果不奉告我,明天我就睡不著了,我睡不著,你也彆想睡覺。”
易縝思考很久,方纔道:“好利的爪子,”
易縝硬捱了幾下,固然不痛不癢,卻曉得他是羞到極致,已然不能再逗,他對眼下的成果也挺對勁。因而見好就收,再逗下去,隻怕他就要當真番臉了。
彆的能忍,這話不能忍,易縝幾近要吐血了,乾脆豁出去,咬牙切齒道:“我是男人,有些男人也是能夠不娶媳婦的。我說不娶就是不娶。就算是要娶,也是娶你,我們遲早是要結婚的。你想娶媳婦,就是做夢也不可。”
秦疏倒是冇有他那麼龐大的心眼,有疑慮就問,問明白了也就放開了,第二天醒來,便和平常無異。他正在被窩裡伸著懶腰,突聽易縝問道:“我臉上這傷如何來的?”
秦疏唔了一聲,剛脫了鞋爬上床去,又想起易縝的話,臉不由又紅了,轉過身背對著易縝,遠遠地避到床角落裡去,他之前被各種題目困撓,硬撐了半宿冇睡,這時心中疑慮如數解開,合上眼未幾時就睡著了。
秦疏點點頭,自言自語道:“本來我隻是抱病了,我纔不笨。”他接著又問道:“那我的家在那邊?等我病好了,我們還回家去嗎?”
幾句話說過以後,秦疏先是臉越來越紅,厥後連帶耳朵脖子都紅了,全部就跟煮熟了的大蝦普通。他寬裕之極,反而悖然大怒,那邊還肯點頭說好。捏著拳頭就往易縝身上砸:“胡說、胡說。明顯是你欺負我,你纔不清不楚……”
他固然故作輕鬆,但說到最後一句,不免暗中存著摸索的小謹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