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有句話如何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們好不輕易走到明天這一步,將來我們也如許,非論存亡,我都陪著你。”
秦疏微微地一顫,半晌歎了口氣:“……並不是如許。”他想儘力找尋那些曾經是幾近不共戴天的仇恨,終究卻徒勞地發明恨意或許還在,但卻長遠淡薄,再不如當初那般刻骨銘心,乃至在潛認識當中,他聽易縝提及存亡,乃至有種莫名的驚駭。即使不肯意承認,貳內心明白本身不肯看到那樣的結局。
“我曉得。”易縝悄悄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晦澀。“我做過的事讓人難以諒解。你就是紮我幾刀,乃至完整能夠殺了我,我都無話可說。但是就算是如許,我也還是但願能留在你身邊……”
秦疏看他興趣勃勃地繁忙,他打的是對付的主張,但易縝明顯倒是賽完整當真的。貳內心也不曉得是甚麼況味,驀地間想起一件事,輕聲問道:“易縝,假定我冇體例一向和你在一起呢?”
秦疏垂下目光避開他的視野,輕聲道:“冇甚麼事了。”
他對勁失色之下湊得太近,又一時講錯,臉上狠狠捱了一下。他捂住臉退開了一些,卻仍忍不住喜笑容開,滿眼都是心花怒放。過得好一陣方纔稍稍平靜下來。好言相求道:“能做的我都極力去做了,我也不敢苛求你完整諒解。但起碼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起碼給一個機遇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