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傾儘儘力,終究將阿誰杯子從桌上推落下去,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也冇法坐穩,身子軟綿綿的順著椅子滑了下去,幾近和杯子同時摔在地上。
這天易縝中午返來,本該是平時晝寢的時候,卻在書房裡把他捕個正著。
澤國此次前來招考的士人未幾,但是也三三兩兩,稠濁此中。
秦疏漸漸坐起來,摸著肚子輕聲問道:“你明天到底是如何了?要乖乖的啊。”胎兒除了踢動不休,天然不會答覆他。秦疏伸手揉了一陣,並冇有多大結果,跟著胎兒的躁動,腹中隻是悶悶的絞痛,卻時遠時近的時輕時重的,就連究竟是那兒疼都說不清楚。
屋外實在一向有人候著,隻是他語音輕不成聞,又兼著雨聲,竟是無人發覺。
易縝發笑:“不過就是一頓飯冇吃,那邊有前胸貼後背來著。”然後見他為本身籌措,心中如飲甘露,美滋滋非常受用。
“也不急在這一時。”易縝明白他的意義,隻是一笑作罷,隨口問他:“午餐吃過冇有?”
秦疏因而愣住不動了,可到底不滿他口中說得峻厲,悄悄哼了一聲,撇過甚去。
至於背後是否有人用心激起民憤,企圖不軌。還是敵國細作所為,更要派人暗中詳查。
秦疏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侯爺還冇吃過午餐?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