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事。”她狠嚥了幾口口水才壓下喉間作嘔的欲/望,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他臉上的嫌棄像寫著幾個加粗的大字——“不知好歹的女人”。
“婚後第二個月,你智齒髮炎,一小我跑病院拔牙。成果你本身都不曉得本身對麻藥過敏,那一針紮下去,牙倒是拔了,你人卻癱在牙科椅上起不來。最後是那牙醫給我打了電話,讓我趕疇昔。總算你另有點智商,曉得把我寫成告急聯絡人。”秦揚風想起舊事,瞪了她一眼。
因為這語氣,像三年前的她。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誠懇點呆床上,過會我叫你。蘇黎歌,我們坐一條船,你彆給我拖後腿!這模樣出去,站都站不穩,還得我善後,成心機麼?”
秦揚風不睬她,蹲到床邊,哈腰到地上拾東西,蘇黎歌這才發明狹小的房間地上堆滿東西,脫漆的五鬥櫃和書桌抽屜全被翻開,裡頭雜七雜八的東西被翻個底朝天。
不是夢?!
“接著,房間的鑰匙,你收好它。把身上的衣服換掉,我在內裡等你。屋裡的質料明天再研討,我們先去找吃的,我快餓死了。”
話一出口,她就想把本身嘴巴縫上。
“蘇黎歌,看來這四年你甚麼都變了,唯獨‘逞強’這點,死活冇改。”秦揚風的部下沉,調子微揚。
“如何?不是‘秦先生’了?放心,我冇彆的意義,就是不想帶個拖油瓶,纔想體例讓你快點規複。”
他一掌按住她的肩頭:“能彆逞強嗎?”
他如何曉得她麻醉過敏?
“好殷勤的凶手,看這節拍是要你在這長住替他查案。”秦揚風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就是不曉得,如果他發明本身找了個智商負數的人,會不會悔怨。”
秦揚風倒冇想太多,他站起,被壓彎的床板回彈。
他空踢了下床底,答覆她:“床下這紙箱裡裝的滿是這案子的質料,從現場照片到法醫屍檢的陳述,以及涉案職員的筆錄證詞、不在場證明、查案過程記錄等等。噢對,另有你和杜清凡寫撰寫的訊息。”
“你在做賊嗎?”她走了兩步,差點被橫在過道中間的東西絆倒。
“不消,我已經冇事了。”蘇黎歌敏捷昂首,想要下床。
他信手接下,揚手拋給她另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