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一口氣,朝她抱愧道:“是我不好,你們本該是這宮裡最受人畏敬的坤寧宮宮女寺人。但我空頂著這皇後的稱呼,實在一點用都冇有,還扳連你們受委曲。”
蕙菊細心想了想道:“是冇說過話,不過她臨出坤寧宮宮門時,奴婢模糊聽到她跟身邊阿誰宮女說了句甚麼。”
我笑著點點頭,“和妃那邊呢?”
我笑著看著她,“我大婚那日的子孫餑餑你但是嚐了的,就做阿誰吧,也圖個吉利。”
“蜜斯,”皓月見我出了神,覺得我在感慨今時本日的境遇,低低喚了我一聲。
自那一日起,我想著很快應當會有柳妃有孕的動靜傳來。但是卻冇有涓滴動靜。終究,在本日,這動靜放了出來。
“能夠是見奴婢們一向死死攔著,柳妃娘娘感覺冇意義,便讓他們都退下,一小我站在門口朝正殿裡看了會兒,便帶人走了。”
“甚麼?”我俄然有些嚴峻,彷彿這句話將非常首要。
蕙菊見我神采不鬱忙道:“娘娘彆活力。”
“奴婢說娘娘去了明鏡堂。”蕙菊答道:“那位宮妃隻是點點頭,就帶著宮女在坤寧宮院子裡前前後後的轉。”
我心一沉,看來本身的猜想多數是真的了。
“然後呢?”我死力讓聲音安靜。
皓月細心地想了想,“但是那邊麵是要放些南山金絲桂香蜜棗的,非常少有呢。傳聞那是隻要皇上才氣吃到的珍品。”
說完,才輕啜了一口,有點微微的苦。又昂首看了一眼蕙菊,“宮中彆的妃子可有甚麼說法?”
“麗妃但是很不歡暢呢。”蕙菊接過我手中的茶碗笑著說:“聽麗妃身邊的小卓子說,曉得動靜後,麗妃砸了宮裡的羊脂瓶,但是第二天還是一臉喜氣地去給柳妃道了喜。”
我舒了口氣,恐怕他們又遭甚麼折磨,但心底卻也是不甘的。再如何,我是天子不得不迎娶的皇後,哪怕他再不肯意,也得看著我堂堂正正從乾坤門走出去。論出身論高貴我都遠勝於柳妃。她不過是仗著天子的寵嬖便如此放肆,一點不將我與我背後的權勢放在眼中。要麼,是她太傲慢,要麼,便是她有了其他可與我對抗的籌馬。
“不說這個。那麼本日,柳妃自始至終冇有說過一句話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