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白道:“還熟諳她麼。”
拔了章老太太的舌頭,今後好讓章老太太親眼看著章峰是如何不認她,看著他章家是如何家破人亡,看著章峰最後又是如何死的,能看,能聽,卻不給她透露的機遇。同時也是為了製止章老太太今後咬舌他殺。葉白已經想好要如何讓章老太太一輩子飽受精力的折磨。
葉白聽此,伸手勾下容臻的頭,尋著他的薄唇吻上。葉白甚麼也冇有了,剩的隻是這一副空曠的皮郛,內裡靈魂已經被掏空,容臻對他如許好,幫了他這麼多,葉白給不了容臻豪情,也給不了本身的任何承諾,能給容臻的,隻要這副空皮郛。
葉白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章老太太,眼球凸起,甚是嚇人,“化成灰也熟諳。”
在完整走出地下室的那刻,一陣刺目亮白的日光襲來,讓葉白忍不住微微眯了眼,暖和溫和的輕風擦著葉白的臉頰而過。與之不相稱的一陣慘叫從地下室傳來,淒厲而綿長,久久不散。
“我帶你去見小我。”容臻說。
入夜,容臻擁著葉白,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阿白,明天葉伯母就來接你了,我幫了你這麼多,你要如何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