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消逝在夜幕中的車隊,沈清雪向高陽扣問道:“你到底是甚麼人?龍爺彷彿很怕你?”
與此同時,沈清雪也向高陽安慰道:“高先生,他已承遭到了應有的獎懲,你就放過他吧!”
“哦,你說的是這事兒啊,”高陽眸子子滴溜溜地轉動了幾下,說道,“我常常給龍爺送外賣,時候長了,我們就混熟了,他見我被他的部下欺負,天然要幫我出頭!”
征得高陽的同意後,中年男人這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沈清雪手裡。
“饒了你?”高陽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問,“你剛纔籌辦讓人打斷我四肢的時候,如何冇有說放過我?”
這一巴掌完整把陸少峰扇醒了。
“哦,本來是如許啊,”沈清雪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據我所知,陸少峰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你今晚如許清算他,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想方設法地抨擊你,你今後可要謹慎呀?”
高陽將一副狠厲的目光看著趴在地上的陸少峰,沉聲說道:
這時候,遠遠地躲在一旁觀戰的燒烤攤老闆跑過來,向高陽扣問道:
陸遠達倉猝從地上站起來,讓他帶來的部下,扶著被高陽折斷一隻手臂和一條腿的陸少峰逃也似地分開。
“哎喲……”跟著骨頭斷裂的聲聲響起,陸少峰收回一陣慘叫,直覺肝火上湧,大聲罵道,“你這個臭送外賣的,你覺得有龍爺給你撐腰,我就怕你了?如果你有種的話,你就殺死我!”
“我已經說過了,凡是冒犯了我的人,都要支出代價!”高陽一臉冷酷地說,“我明天就踩斷你一條腿,你服不平?”
“你……你要乾甚麼?”
“服從!”
“是有那麼一點,”沈清雪媚笑道,“你剛纔清算陸少峰的時候,眼神好可駭,手腕好狠辣!”
“不……不要啊,”陸少峰倉猝告饒道,“高先生,你就饒了我吧……”
高陽故作深沉地說:“你莫非冇傳聞過,強中自有強中手,惡人自有惡人磨嗎?對於那些惡人,你如果不狠一點,他們會怕你嗎?”
高陽冷眼看著他,說道:“帶著你的寶貝兒子一起滾吧,如果你們不想讓陸家在蓉城消逝的話,就少打我女朋友的主張!”
陸遠達替兒子向高陽伸謝說:“感謝高先生!”
陸少峰見高陽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內心頓時就是一驚,呐呐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