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兩聲,秦靖之展開了雙目,卻見一男一女兩個練氣小修士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本身,雙目中有冷傲,更多的倒是驚奇和發急。
接下來是火節點,體內靈力奔湧著向火節點繞去,隻是,在關頭的時候,體內的經脈竟是俄然急劇收縮,精血靈氣向體內水脈奔去。
燕清喬見著他體內那團水藍色的靈氣團現在竟是明顯滅滅,就像即將乾枯的油燈,眼看著似是隨時就要消逝而倒。
他見過。在受傷以後,崑崙現任天機殿之主也有一雙類似的眼睛,比起天機閣殿主,身邊這一雙還略有幾分稚嫩,與掌控上的不純熟。
火字節點,一舉而破,太初鎖元陣法搖搖擺晃,土字節點之上也纏上了一道極其難纏的靈力秦靖之回身,卻正巧裝入了那一雙暗含玄機的雙目當中,但見萬籟星鬥似是倒映在她的雙目當中,說不出的奧秘而遼遠。
眼下倒是第一次見到了那白衣劍修的模樣,卻見麵前此人雖麵上病態的慘白,雙目緊閉,卻烏英眉,鼻唇皆生的彷彿丹青畫手也難能再添上一筆,陣中夕陽低垂,映著一雙睫毛的暗影被無窮拉長。
他輕笑了兩聲,扶著劍站了起來,看向四周,看了半晌,倒是苦笑:“太初鎖元陣法!”
燕清喬與方亦白對視了一眼,卻還是動用了靈力。
跟著秦靖之的行動,陣內本來似是靜止的黃沙天下也開端風捲走石,天翻地覆的竄改不過一瞬之間。疾流行走,燕清喬催動體內的靈力浸入雙腿之上,方亦白亦是如此,同時支著他那把玄色長劍,身挺如鬆的站在原地。
崑崙天機殿燕家,掌控著不過傳的瞳法秘術,這類溶於血緣的秘術,令得彆人便是想學都學不來。
“好。”秦靖之微微頷,“我們子時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