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蔘雞湯最後竟然是被此人給喝了。
他二人商討這些國度大事竟毫不避諱我,我該感到欣喜的吧。
漓鉞凜了凜神采,“必必要讓那些人冇有回絕的來由。”
漓鉞愉悅地揚了揚嘴角,放下了茶杯,“晏青,你我訂交多少年了?”
“王爺睿智,晏青代撫州的百姓伸謝王爺。”說完晏州牧屈身跪在地上朝漓鉞磕了三個響頭。
本來此人竟是撫州州牧晏青,此次俄然來柳都拜見漓鉞是為求援而來。
漓鉞看了我一眼,又轉向那晏州牧嘲弄隧道:“當真便宜你了。”
撫州本年夏季遭了蝗災,稻米和其他農作物的收成不到客歲的一半,撤除要上交給國庫和地主的那部分,剩下的餘糧都不敷餬口的。
他這是在諷刺我們的豪侈嗎?
“王爺,戶部那群人當真可愛,不肯開倉發放施助糧食也就罷了,竟然連減免佃農的稅賦都不肯鬆口,這是要餓死我們撫州的老百姓嗎?”晏州牧心中憤恚,腔調也逐步昂揚起來。
晏州牧俄然起家走到我跟前,“鄙人敬慕女人廚藝,可否將姓名告之。”
晏州牧總算鬆了一口氣,“就等著王爺這句話了。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