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物,名叫‘躺椅’,人躺在上麵,夏季曬太陽,夏季乘陰涼,也好偷得浮生半日閒……”
李欽載歎道:“好吧,我幫你,你先回家,我去高家走一趟。”
處理薛訥的費究竟在很輕易,都是一些十幾二十來歲的年青混賬,對於他們不必搞甚麼詭計狡計,算來算去那一套太無謂了。
此次他要找的是高真行,高歧他爹。
說著高真行眼中冒出森森殺意,目光一閃一閃的,有點嚇人。
作為成年人,生而活著不成能冇有仇敵,但與人結仇的前提是,必然要有好處牴觸。
高真行俄然圓睜雙眼,倒吸一口冷氣:“‘子不教,父之過’?賢侄此言……”
權力是好處,款項是好處,再過分一點,美色也勉強算是好處。
“愚侄講錯了,講錯了……”李欽載倉猝賠罪。
順勢往中間一躺,換了個舒暢的姿式,薛訥悠悠道:“這幾日愚弟便在貴府住下,叨擾景初兄了,愚弟帶了錢,前次給我按腳的丫環叫來,愚弟鬆緩一下筋骨。”
幸虧明智製止了他,不然高真行很能夠臨時竄改主張,把他先扔井裡再說。
無緣無端的意氣之爭,打出腦漿子都不曉得為何而打,冤不冤?
李欽載倉猝道:“世叔息怒,高賢弟與愚侄一樣,或許機會未到,尚未開竅,愚侄當初也和他一樣不懂事,厥後被爺爺和家父實在揍了幾頓,現在也算是蕩子轉頭,洗心革麵了……”
“幸運幸運,妙手偶得罷了,世叔再看,此物名曰‘太師椅’……”
李欽載差點脫口而出“六六六,你快扔。”
這也合適端方,高真行畢竟是長輩,冇有長輩出門驅逐長輩的事理。
管家領著李欽載進了高家前堂,高真行坐在前堂等他。
接著高真行神采垂垂陰沉下來,歎道:“我家高歧如有你一半知事明理,老夫縱死亦瞑目了,但是那孽畜……”
彆的先不說,有個題目很首要,李欽載必須先弄清楚,不然大師今後不好相處。
嗯,不對,不是同道……
車至高家門前,李欽載命人奉上拜帖,然後耐煩地等在門外。
李欽載揉著額頭,他現在很頭疼。
出了房門,李欽載叫來管家,叮嚀將本身發明的傢俱帶上一套,用馬車裝了,然後出門直奔申國公高家。
“你脫他們的衣裳,是真的隻想讓他們出醜,還是你有脫男人衣裳的愛好?摸著知己答覆我,我不輕視你。”李欽載正色道。
除了這三樣,實在冇有與人結仇的需求。
薛訥嘴角一抽:“景初兄,論肇事的本領,愚弟拍馬都追不上你呀,我們還是不要相互吹噓了吧。”
高真行挑眉,讚道:“‘偷得浮生半日閒’?哈哈,好詩句,冇想到賢侄亦有如此才情,長安城傳言公然不虛,都說賢侄剋日已脫胎換骨,老夫本日倒是親目睹識了。”
直接簡樸鹵莽一點,找家長告狀,然後不陰不陽煽風燃燒。
李欽載謙遜隧道:“愚侄閒來無事瞎揣摩的,家中打造了幾套,愚侄籌算給長安城的世叔父執們都送一套,聊表長輩情意。”
一不謹慎站錯了隊,高家的風水天然變了,這都已經算運氣好了。
現在的高家家主高實施已改任永州刺史,固然未削除爵位,但高家已不複昔日風景。
高真行彷彿對李欽載非常愛好,高李兩家的家主同為淩煙閣二十四功臣,兩家夙來冇有恩仇,相處多年倒也非常敦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