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核心火勢雖大,卻隻是虛張陣容之舉,營地中心這裡纔是敵襲的真正目標。
燕紫和車隊中其他女眷的營帳,都在營地中心那邊。
那人明顯也冇推測,麵前這個少年竟然一上來就利用這類陰損招數,趕緊後撤,躲開了那斷子絕孫的一腳。
隻是這裡的符文略微長了一些,顯得更加完整。
靠近營地中心的一座圓形拱頂帳篷內,架起的火盆裡燃燒著熊熊火焰,將四周圍映照得一片透明。
但是,不等其衝到近前,鐵堅忽地身形一矮,竟然從其身側滑行而過,足尖猛一踩地,如飛鷹捕蛇普通直隻掠而起,驀地撲向了圍攻小算盤的三人。
那三人明顯冇有猜想到,鐵堅與本身首級比武時,竟然還能分神來對於他們,底子冇有做出防備。
鐵堅一言不發地將屍身拖至了帳篷口處,略微撩起了門簾一角。
鐵堅固然冇有了法力,但苦練多年的技藝卻還是不弱,身形一晃的避開了對方一劍,抬起匕首就朝黑衣人肋下關鍵處刺去。
“你再對峙一會兒,臨時拖住那兩人,我先對於領頭的阿誰。”鐵堅冇有看她,而是盯著那名修士,低聲說道。
“小子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那人嘴上喝罵了一聲,卻不敢有涓滴放鬆,手中長劍一抖,兩道寒氣森森的劍光徑直成形,分由兩側向鐵堅激射而去。
鐵堅哪肯給他機遇,身影早已經從旁一躍而出,一拳就朝著厥後脖頸處砸去。
鐵堅略一躊躇,還是握著那柄匕首,悄悄挑開帳簾一角,抬高身形,一閃身來到了帳外。
“哢吧”一聲脆響。
“咚”,匕首刺在那人身外的金光之上,收回一聲敲鐘般的悶響,被彈了開來。
就在此時,帳篷外就當即傳來一陣混亂的殺喊之聲……
他的皮膚泛著一層非常的燥紅,左手食指指端上傳來一陣狠惡灼痛,令他本來有些昏黃的認識,刹時復甦過來。
鐵堅見狀,正要上前援手,身側俄然有一道黑影疾閃而至,手中握著一柄水藍色長劍,朝他喉嚨處橫掃而來。
未等小算盤迴話,他已然一步踏出,竟是主動朝那領頭黑衣人殺了疇昔。
與此同時,在火線影影綽綽有十數名燕家軍人,幫手持火把和長劍朝著那邊趕了疇昔。
“鏘”的一聲!
緊接著,就有一道人影從撞塌了帳篷,從中飛了出來。
彆的兩人頓時大驚,當即舍了已經傷痕累累的小算盤,揮劍夾攻鐵堅。
他正欲站起家來,忽聽得帳外響起連續串輕微且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落在他腳邊的那縷月光就被甚麼給擋住了。
帳篷內的火盆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燃燒了,四周圍黑漆漆的,隻要一縷微白的月光從帳篷門簾的裂縫中投射出去,斜落在他腳邊。
要曉得此時的鐵堅丹田中底子冇有半點法力,又如何能使得出火球術呢?
他身上傷勢本就未病癒,做如此大幅度的狠惡行動,如同將傷口一撕再撕,此中痛苦可想而知。
鐵堅目光一凜,忍住周身疼痛,反手握住了那柄匕首,身形微微放低,如同一頭蓄勢的奔狼,朝著那黑衣人頭領猛衝了疇昔。
他目光一閃,握緊匕首格擋在胸前,同時抬起一腳,勢大力沉地朝那人胯下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