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_第24章 成長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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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舞劍,就算使匕都城困難,薛揚毫不包涵,不授其技藝,而是先命她登山跑圈,幾日下來,溫良辰幾近脫了一層皮。

聽聞此話,他眉頭皺起,黑沉的眸子冰寒一片,透出幾分肅殺之意。

他思考半晌以後,又沉聲問道:“她當真是如此交代,連我都不肯見未曾?”

溫良辰腦筋活絡,常有驚人設法,說的不好聽,是總生出凡人未有的餿主張。溫良辰對丹爐的密封提出疑問,世人合計之下,便想實驗各色合爐之法,在她的鼓動下,師兄們日夜輪番加固封蓋,誰知最後竟把丹爐給炸了。

溫良辰幾近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待回過神來以後,頓時喜出望外,忙叩首道:“多謝師祖!”

平羲師父主業為煉丹藥理,但是,三個月前,徐正命他授溫良辰習書畫,因而,每日午後,溫良辰便同他學習最根本的書畫技藝。

師兄們感覺無所謂,便將幾樣小符交由她來畫,當然,經過她手中的,大多是鬼畫符罷了。

既然小丫頭精力充分,那便讓她好生明白——精力到底該往那邊使。

誰知這一玩鬨,便惹出了事端。

聽聞溫良辰抵賴之言,平羲師父隻覺如鯁在喉。

某一天,一名婦人滿麵憂色上山,大喊太清觀符籙神妙,此時恰逢平羲師父出關,婦人便將前事照實奉告。本來,上個月她從溫良辰手中購買一枚符籙,冇想到一碗符水下去,竟有了身孕。

溫良辰忙垂首應道,心中倒是極其痛苦。她每日課業之多,已是京都閨秀的三四倍,連覺都冇法睡飽,哪還不足暇練字?

徐正老奸大奸,曉得如何管束她,不給她涓滴餘暇去玩皮。

“哎,你這孩子,當真冰雪聰明。”徐正微微抬手,將一疊畫紙放在矮幾上,接而又轉頭看向溫良辰,眼眸安靜如水,麵色神情卻非常莫名。

羽士們普通畫些退病、驅邪之類不溫不火的符籙,送子符這類偏方,從未有人敢大言不慚地製作,誰知溫良辰腦筋一熱,竟給人折騰出一張莫名其妙的送子符。

“師父,我做錯了嗎?”溫良辰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儘是不平,“她言自從有身孕以後,婆婆便將她供起來,每日過得比皇後孃娘還舒坦。”

她心中卻在悄悄腹誹,隻因平羲師父昨日威脅於我,若今兒再呈現不對,從明日起,便要發配我去畫那山頂大石和老鬆。

“畫倒是似模似樣……但是,你的字,卻未有太大進益,”徐正皺皺眉,以手指敲了敲案幾,持續道,“字裡行間,有力而無巧,無形而無神,你此後可要多加勤奮。”

溫良辰每日完成牢固畫作以後,餘暇時候極多,閒來無聊,便在觀中尋興趣來學習,不過好久,她又與製符弟子混一塊去了。

“師父,我觀爐中四周漏氣之處,皆有藐小紅色顆粒,而在其他角落,料為玄色,由此可知,如果使爐得以密封,必不會華侈如此之多的丹砂,徒兒也是為了師父考慮,如果師父能獲得至純質料,冇準兒對煉丹術大有進益呢。”溫良辰說的振振有詞,好似這炸丹爐的變亂,都是平羲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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