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動極慢,就這般悠悠而來,微垂著頭,低眉順目,溫良辰皺了皺眉,這神態,彷彿和她那位脆弱的父親,有那麼幾分類似。
此時,溫良辰正坐在一棵大樹上,嘴裡嚼著果子,雙腿亂晃。自一年前,她便無師自通地學會爬樹,現在越爬越高,將近約兩丈的高度,丫環們怕她摔傷,便鄙人邊安插了棉花添補的軟墊。
溫良辰將果核一扔,利索地從樹上滑下,魚腸和小丫環們一擁而上,握著溫熱的毛巾和帕子,將溫良辰清算潔淨,又理了理頭髮,才放她從原處分開。
魚腸似懂非懂,直至某日半夜夢迴,方從夢中驚覺:女人這是變了法兒說她胖呢!
自此以後,魚腸每日便減了一半的食量,大半年調度後,又規複疇前那般纖細的體型,瘦身期間,她不知受了多少罪,對於此,溫良辰這位主子功不成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