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君!秀君!”劉荷香領著肖巧巧趾高氣昂地闖出去。
“不準搶!”肖折漆大呼一聲,衝似地鑽進屋子裡,把一件件衣服寶貝地收起來。
霍玄冇留下一句話就這麼走了,羅家一時之間不曉得該如何措置紀秀君和三個孩子。羅知州深思好久,決定將人先養在府裡的小偏院。不管如何說,之前府裡的丫環但是親眼瞥見霍玄待那對姐弟分歧,乃至把陶陶抱在膝上。
劉荷香把紀秀君的十二套衣裳全數抱走,若不是肖巧巧個子比肖折釉、肖折漆高了一個頭,恐怕也要把她倆的衣裳搶走。
肖折釉不捨得說不成了。
劉荷香的男人十年前就冇了,這幾年她暗裡裡和鎮子上男人有感染的事兒瞞得過外人,瞞不過一家人。
一聽她的聲音,肖折釉和紀秀君都暗道了一聲不好。當初肖老爹和肖文器還活著的時候,她一個孀婦需求被他們養著,尚且不敢胡作非為,現在父子倆不再了,她這是本相畢露了。
她將霍玄送給她的衣裳鞋子全翻出來,又略躊躇了一會兒,纔去後院找漆漆、陶陶。
人頭滾落,紀秀君重重鬆了口氣,她喃喃地說:“釉釉,你阿爹和哥哥能夠瞑目了。”
“好!”陶陶立即點了頭。
漆漆哭夠了,不幸巴巴地望著她,問:“我留一件成不成?就一件!”
紀秀君的目光從手中的木簪抬起,衝著肖折釉笑了笑,有些歉意地說:“難為你了,還要照顧我。”
“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同繁華前頭另有一句共磨難。我如何不曉得二嬸和堂姐何時與我們共磨難了?”
等將最後幾件衣裳也送去當了,已經是傍晚了。姐弟兩個往回走,不經意間瞥見劉荷香帶著個男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