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念從未見過青可這般直白的模樣,聽著那言語,心中慌亂不已,卻又模糊有一絲等候。
那骨子裡透著倔強的小女子,始終緊緊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一刻也未曾移開,隻盼著她開口。
青可不再是那副一貫沉寂如水的模樣。
可若念心中始終像懸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惴惴不安。
青可會跟著她彈奏的節拍,劍舞得時而美好,時而澎湃。
她那一日,就該拿著青可給的銀子分開,不該因著本身對未知的驚駭,強著向青可求收留。
她輕蹭著青可的唇,柔聲道:“念兒從未介懷青可年長,何況青可大人雖年紀稍長,身子卻好得很,念兒早早便感遭到了。”
她的呈現,於青可而言,徒添諸多不幸。
垂垂地,兩人呼吸減輕,若念力量不敷,身子倚在青可懷中,雖停下了那有些猖獗的吻,卻未曾分開,悄悄摩挲著。
青可,是又要回絕我了嗎?
房間一片沉寂,很久無人迴應。
話還未說完,若念用儘儘力,一把將青可拉至身前,雙手緊緊環住青可脖頸,朝著青可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青可一聲聲喚她:“念兒不肯學,今後如何自保?”
若念想起先前青可所說,頓時恍然。
若念貼著青可的唇,聲音發顫,卻還是倔強非常:“青可如果不要念兒這顆心,念兒便將她丟去喂狗,這副無用的身軀也不必再服藥了,青可就任由念兒自生自滅吧,念兒不肯活了。”
“念兒最是鐘情青可這般女子,彆再回絕念兒,好不好?”
若念現在方憶起,幼年時的青可本也是熱烈肆意,新鮮明麗的模樣。
她不肯再聽青可往下說,她不肯聽到青可再一次回絕本身。
她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滑頭,悠悠說道:“念兒如果不信我,那便快些好起來,屆時親身查驗一番,便知真假。”
她底子不敢用力推開麵前之人,她的念兒此時還很衰弱,青可隻能任由若念這般侵犯式的吻著她。
她低垂眼眸,不敢直視青可那滿含挑逗與慾念的雙眸,聲音細如蚊蠅,帶著一絲羞怯,責怪道:“青可大人,何時變得如此輕浮,竟還學會巧舌令色了。”
她為何現在仍看不明白青可的眼神,青可的心?她們現在本應已是情意相通纔對。
若念緩緩啟唇,字斟句酌:“青可大人,念兒傾慕於你,今後願每日與大人共食,同眠,共度每一個寒暑春秋。念兒願為大人分憂解悶,這身子也僅托付於大人一人,大人可願對念兒賣力?”
青可實在不忍見若念落淚,心中一陣陣刺痛。
兩人這般對視著,誰都未開口突破沉默。
毫不成以…
她不成以再錯過如此愛她且她也深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