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又問:“既如許,你找個空兒那一藥渣子返來讓我瞧瞧,我擔憂成瑾的身子,想看看她吃的是甚麼藥,也要曉得該燉甚麼補品給她喝。”
不想丫環卻猜疑地看了她一眼,少頃嘲笑道:“不敢勞煩女人,這類事兒我們下人來就行了。”
到了第二日,鐘靈外出替孟惠辦事兒返來,一進院子就遇見橘清,因而忙行了個禮叫了聲‘姐姐’。橘清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現在看來卻感覺鐘靈比起琉秀賽過百倍了。隻恨當初如何就會瞎了眼呢?
這些年,王馥俞也算看明白了。她的婆婆跟她夫君纔是相依為命的一對,而她不過一個病秧子,需求她的時候人蔘靈芝一一端來,不需求的時候三五天不來看一眼。
昨夜,薑成瑾跟孟惠說了此事。因而鐘靈返來後,孟惠就賞了他一壺酒,叫他坐下來。
孟容將她一番打量,少頃從袖子裡取出一塊金子來,悄悄地放到橘清手裡,笑道:“倒是有件事兒需求你幫手,可否今晚來一趟?”
蓉娘答:“三奶奶一向在喝藥,從未下過地。”
……
蓉娘點頭:“冇有啊!三爺說三奶奶需求養胎,以是不能下地。而三奶奶每天都喝一碗黑黑的藥,味道特彆臭!”
蓉娘聽得有幾分事理,一時就冇再回絕。
薑成瑾歎了一聲,故作可惜:“不巧呢,前兒三爺因為心疼鐘靈,已經把橘清許給鐘靈了。就籌辦擇個日子讓他們結了親呢。”
橘清本來要進屋服侍,不巧去聽到吳氏說瞭如許的話,她頓時神采一白,不敢邁開一步。
小太子即位已成必定,朝局一變,天下將變。
蓉娘一聽,難堪地撓了撓頭髮,笑道:“我與姐姐是一樣的,隻是想替姐姐分擔點活兒。”
說罷,丫環白了她一眼便走了。
孟敏點頭:“冇事兒,是二哥叫我來看看。說他要過來,還要帶一些東西過來。隻是一時找不到人幫手,叫我過來叫幾小我去。”
吳氏喝道:“你是長房嫡子媳婦!若真是爭權,那就該你來管家!如何也輪不到孟惠那房去!且我也冇說讓你事事都要做主張,此後你就給我到廳內坐著去,每日人來人往大小事件你都要過問,拿出一副真正的管家奶奶的模樣來!”
“太太這話如何說呢?”薑成瑾笑道,“橘清雖是丫環,但到底是我孃家帶過來的。除非她自個兒情願,不然我又如何能勉強她呢?”
丫環嘲笑道:“不明白?太太那樣不待見我們爺,乃至在湯裡下了甚麼蛇粉毒害我們爺。若非老爺曉得宮裡成心要給太太誥命,老爺和老太太早就找太太對證去了!而你在這節骨眼還能留在我們這兒,說白了還不是三爺和奶奶忍性兒好?我看你還是乖乖待著,等著太太給您安排好日子過吧。我們爺叮嚀了,凡是奶奶的吃喝用穿皆不能經你手!”
橘清咬了咬唇,還是將方纔遇見孟容一事兒說了出來。不想薑成瑾神采一變,怒道:“真不知廉恥!”又叮囑橘清,“你千萬不能被他騙去,你們三爺說過,容大爺不是好惹的人,今後你儘量避開就是了。”
……
“是,兒媳曉得了。”她有氣有力地點了點頭。
“哦?”吳氏心下迷惑,如果安胎藥如何會臭呢?因而,她拿起一塊糕點放到蓉娘手中,笑容古怪地問:“蓉娘啊,成瑾平日裡熬藥的藥渣子都倒在哪兒你曉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