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孟禮都出去了。
他要做得就是先撤除吳氏的背景。
孟敏這下纔是真的驚駭了,這回的眼淚也是真的的了:“老祖母!你好狠的心啊!我是父親獨一的女兒!您如何能把我趕走呢?”說著,孟敏又望向孟林,不想孟林卻麵無神采,看也不看她一眼。
“瑾兒!瑾兒你彆衝動!”孟惠抱著她的因言語衝動而不懂顫抖的身子,心疼萬分。可眼下他除了安撫瑾兒,餘事一概做不得。
薑成瑾重新躺了下來,現在情感安穩,與方纔衝動痛哭的模樣判若兩人。她伸手拍了拍沈姨孃的肩膀,嘴邊勾起一抹嘲笑:“老太太做的決定,我們不敢違背。姨娘還是歸去好好服侍老爺。至於四女人,就放心讓她到莊子上去吧。如此姨娘今後的日子也能安生些。”
鐘靈又道:“老馬和管家都攔著了,可老爺氣瘋了,說非要打死容大爺,這才讓小的來請老太太疇昔。”
孟林要脫手經驗孟容,屋裡老太太和孟惠都坐著,麵無神采,倒是孟禮一臉難色。
可又見老太太和老爺都不在,沈姨娘這才壯著膽量求薑成瑾:“惠兒媳婦,你大人大量,這事兒原該是孟容的錯,敏兒隻是一時胡塗,你就給她一次改過改過的機遇吧。”
“我冇問你!你一邊站著去!”老太太喝了沈姨娘一聲,又問孟敏,“到底為甚麼跟你三嫂過不去?你不曉得她肚子裡懷的是我們孟家的寶貝嗎?”
“老爺!這事兒我並不曉得!容兒他如何能夠如許做呢?他昨兒出門後就冇有返來了啊!”吳氏確切不知孟容辱了橘清這事兒,當下聽薑成瑾哭訴,這才認識到不對。忙在背後朝丫環揮手比劃,讓丫環去告訴孟容彆返來。
所謂的木杖原是孟家家法,實木帶有釘刺,後因孟林感覺用木杖動家法實在是有失人道,因而換成了鞭子。
老太太和孟惠走在床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孟林、孟禮和吳氏在外屋。沈姨娘帶著孟敏垂手立在一旁,氣兒都不敢喘。
老太太眯眼盯著吳氏,吳氏這會兒卻不驚駭了,想是背景權勢又大了,她底氣更加足了,竟也敢暗諷老太太。
不想老太太卻罵道:“我幾個孫女,個個仁慈乖覺!獨你最刁鑽蠻橫!你從速給我滾!被在這兒丟我們孟家的臉!”
末一句聽得外屋的吳氏神采一變。
“讓老馬和管家拿上大索!把他捆來!”孟林怒道,又叮嚀一旁老仆人,“去!把木杖拿來!”
而現在,牲口反叛!豈是戔戔鞭子治得了的?
沈姨娘不由一抖,忙推著孟敏跪下,戰戰兢兢地求道:“老太太,敏兒這孩子固然嘴刁,可她從不會跟人脫手的,何況還是惠兒媳婦,平日裡我還常讓她多跟惠兒和惠兒媳婦靠近,她如何能夠會、會用心推倒惠兒媳婦呢?我想這此中必定是失了手的。”
邊上一小子見老爺這回真是生機了,心底驚駭,因而忙實話招來:“回、回老爺的話!容大爺他、他去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