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庵還想問些甚麼,可眨眼間,白於玉的身子俄然越變越小,最後變得隻要手指那麼大。他悄悄一跳,就跨上了青蟬的背,那青蟬撲騰著翅膀,帶著白於玉飛向了雲端。吳青庵這才驚覺,白於玉底子不是淺顯人,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內心空落落的,儘是悵惘。
吳青庵聽了,笑著擺擺手說:“白兄,我現在最要緊的事兒可不是這個。再說了,尋求仙道的人,得斷絕統統感情,讓內心乾清乾淨,甚麼邪念都冇有,我恐怕做不到啊。”
白於玉聽了,冇再說話,隻是笑笑。
吳青庵這才稍稍放心,跟著仆人持續往前走。一起上,他看到的風景和人間截然分歧,到處都是奇花異草,山川如畫,美得讓人堵塞。
本地有個葛太史,那也是文學圈裡的大拿,平時目光高得很,可一讀到吳青庵寫的東西,眼睛就亮了,忍不住拍案叫絕:“這文章,這文采,這吳青庵,絕非池中之物啊!”內心頭就揣摩著,必然要見見這個年青人。
打這今後,吳青庵一頭紮進書堆裡,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讀書,早晨點著油燈學到深更半夜。那股子冒死的勁兒,就像要把統統的書都裝進肚子裡。
吳青庵看著桐鳳,內心犯起了嘀咕,這桐鳳看著這麼小,能載得動本身嗎?仆人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機,笑著說:“您放心嚐嚐,它可奇異著呢。”
冇走多遠,他們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前,宮殿的大門上寫著“廣寒宮”三個大字。吳青庵忍不住讚歎,本來真的有廣寒宮啊。走進廣寒宮,內裡的台階都是用水晶砌成的,走在上麵,能清楚地看到本身的倒影,就像走在鏡子上一樣。宮殿裡有兩棵龐大的桂樹,矗立入雲,金黃色的桂花掛滿枝頭,輕風一吹,花瓣飄落,香氣撲鼻。
第二天一大早,白於玉就起家告彆,說另有事兒要辦。吳青庵有些不捨,拉著他的手說:“白兄,如果今後有空,可必然要常來啊,我們好好聊聊。”白於玉被吳青庵的熱忱所打動,點頭承諾,還和他商定了下次見麵的日子。
第二天,白於玉俄然開端清算行李,說要分開。吳青庵一下子慌了神,趕緊拉住他,說:“白兄,如何俄然要走啊?我們正聊得高興呢,再多住些日子吧。”
不一會兒,白於玉讓人擺上美酒好菜,又有四個穿戴富麗衣服的女子走了出去,她們個個麵貌出眾,身姿婀娜,恭敬地站在一旁,籌辦為他們辦事。
吳青庵正喝著酒,俄然感覺背上有點癢,忍不住伸手去撓。中間一個女子見狀,微微一笑,伸出纖細的手指和長長的指甲,悄悄為他撓起癢來。吳青庵隻感覺那手指撓在背上,舒暢極了,可內心卻像有隻小鹿在亂闖,有些不知所措。
仆人在一旁先容道:“王母娘孃的宮殿裡,美人更多,比這裡的還要標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