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河暗歎一口氣, “我們不會第一輪就過不去吧。”
事情今後除了隊裡同事的一些集會和家裡親戚的宴會,他幾近冇甚麼文娛活動,這類小年青的遊戲對他來講有點老練,換做平常能夠路過都不會看一眼。
趙烈旭勾唇一笑,從始至終都冇多言。
楊清河:“......”
楊清河衝他做了個對勁的神采。
前頭那組男生做了三個就跪在了地上,女朋友嬌嬌的打他,哭笑不得說:“我很重嗎?”
像是被他的體溫感染了一樣,那種熱從腳底竄到腦門。
楊清河摟緊他,“賣點力啊,反動即將勝利。”
“我在美國的時候會在穀歌上搜你的名字,和你同名同姓的倒是很多,卻冇一個是你,厥後隔了一年,偶爾搜你的名字,看到了你的照片,是一側訊息,像是采訪吧,訊息稿裡誇你如同美劇裡的神探。”
薄唇似刀鋒。
“我頂多算從犯,你是主謀。”
楊清河:“你行嗎?”
楊清河:“這個啊......今後他會說給我聽的。”
他怔了一秒,從褲袋裡取出煙,夾在手指間,“不上去?”
“傳聞你破案率很高,快,準,穩。”
趙烈旭低頭看她,“嗯。”
楊清河和他站在宿舍邊上的梧桐樹下,樹枝上一顆顆小小的彩燈閃動如星,他的眉眼也變得通俗很多。
第二輪遊戲是抱著女朋友做深蹲。
六組人刷了兩組,有個安撫獎,一個小掛件。
底下一片起鬨的人,三樓的女生從陽台上探了探頭,冇一會就呈現在了樓底下。
輕風拂麵,攜來幾絲花香,楊清河把玩動手中的ipad,感覺這東西冷硬又無趣,瞥瞥邊上的人,即便五官豪氣,麵龐結實,但彷彿總掛著含笑,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像鋼板一樣直。
主持人嘶了聲,“你們倆是情侶嗎?我們這活動僅限情侶。”
他手掌貼著她腰側,纖細的冇有涓滴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