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聽趙敏說想請他整治一下這家旅店,頓時警悟了很多,有些驚奇的瞪著她問道:“你叫我整治這家旅店,你曉得這家旅店是誰開的嗎?”見他極其怕懼這家旅店的仆人,趙敏假裝不懂的問道:“在這個都會中,也有你李局長整治不了的人物?”
這正如當官的自稱公仆,可又有幾個做的是公仆的事情呢?胡吹亂侃還差未幾,當官的真做了公仆,這世道也不是現在這類局麵了。電話那頭,周寒見趙敏久久不說話,還覺得她遭到暗害了,大聲的餵了幾聲,才接著問道:“趙敏,你為甚麼不說話了?”
李嘯說:“趙敏,你是不是喝醉了啊?那裡有你這麼說你李哥的啊?”趙敏聽李嘯話中有話,沉吟了一會兒說:“李哥,我還是當年的我,你想說甚麼就說吧,我聽著呢。”李嘯的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你趙敏就是你趙敏,跟我毛都冇有一匹,如果你不識時務,我第一個一槍崩了你。
李嘯扯開了臉上假裝,涎著臉笑道:“那敢情好啊,我這小我冇其他的癖好,就好這一口,隻要你把我侍弄舒暢了,散落在這個都會的差人,就都能夠任你批示了。”趙敏聞聲他如此說,心臟不由怦的跳動了一下,這李嘯是不是腦筋出題目了?一個堂堂的正廳級乾部,如何能隨便把一萬多個差人交給她來批示呢?真要到了阿誰境地,那他這個公安局的局長就算走到絕頂了。看來,前人說“自古紅顏多禍水”得改一改的,實在真正的禍水並不是紅顏,而是骨子裡儘是情色的當權者。
李嘯笑咪咪的看著趙敏:“剛纔你不是說你不想吃燒烤麼?”
“批示上萬差人那是你們大男人的事情,像我們這類小女人,最好還是在家裡呆著好。”見李嘯上了勾,趙敏不動聲色的說,“實在局長,我想請你撈人是假的,想請你整治一下這家旅店纔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