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我家裡!”周子幫聽到馮子青要去他家裡,駭得三魂少了二魂的說,“隻要你不去我家裡,甚麼事情都好籌議。你又不是不曉得我那黃臉婆的短長,他如果曉得了你與我的乾係,不撕了我纔怪。”
周子幫持續陪著笑,說:“我敢恨你麼?”固然是詰責的語氣,但話聲柔嫩得像是做愛。銀花扯開破嗓子哈哈的大笑了好一半天,才定定的看著周子幫說:“冇想到你變得這麼和順了,你曉得麼,你這類模樣看起來就跟忠厚的看家狗差未幾?”
馮子青臉上露入迷馳的色采,說:“周哥你對我真好,你可要記得你明天說過的話喲,如果你到時不能履約,我到家裡去找嫂子,就說你說的,叫嫂子給我五百萬去南邊買幢彆墅。”這話她說得風輕雲淡,但在周子幫聽來,卻無疑於一個字是一枚炸彈,等馮子青把話說完的時候,整小我已被炸懵了。
再加上週子幫和她結婚的時候,一無統統,包含結婚的破鈔以及厥後的買房買車及其他開消,都是銀花一手籌辦的,周子幫連根毛都冇有出。當時,他在朋友圈中非常火一把,大師都說他找了個捨得費錢的老婆。
常常,銀花都會伸直在沙發上,喝叫小保母給他接包拿鞋甚麼的。疇昔,能夠享遭到這類報酬,他連想都不敢想一下。固然當總統特牛,但畢竟總統不是普通人能當的,就像他,固然獲得了分歧的報酬,但他想的倒是,這是天下大戰發作的前奏。而她掛上的嘴上的“雜碎”“該死的”之類的說話,也變成了聽起來極不順耳的“敬愛的”。
隻要體味周子幫的人都曉得,他是個典範的怕老婆型。不管在何時何地,隻要他老婆銀花一個電話,他就得立即趕歸去,不然歸去晚了,或是超越了她規定的時候,那他就得乖乖的去跪搓衣板。因為銀花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