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屁股俄然驀地顫抖了一下,小腹內傳來一陣不成名狀的痛苦--跟剛纔的脹痛欲裂分歧,那是種電擊般的酥麻癢痛。
“哦......”遲凡忍不住悶哼一聲。
遲凡拽著趙冬梅胸前的櫻桃壞笑調侃著,卻驀地發明她有些不太對勁!
“炒西瓜?冇傳聞過呀,啊......”
“姐啊,痛也得治病啊!就痛一下,怕啥?女人嘛遲早都得挨這痛,瞧,也不大吧?呃......一會我拿捏著點,嗯,悠著點摸索著倒騰......”
“哈哈,姐你可真不害臊啊,被弟弟給曰尿了,瞧,都噴到我小肚子上了,待會你得給我舔潔淨啊!”遲凡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蛋子,調侃說著。
“凡弟弟,姐不是暈針,是......怕痛,冇彆的體例了麼?你這......大師夥怪嚇人的,比俺家叫驢那玩意也......差未幾大,你......放到我肚皮上先比劃下看看。”趙冬梅糾結地說著,臉上有些嚴峻慌亂的神情。
趙冬梅張著大嘴有力地喘氣著,眼神已有些迷離,渾身的膚色已經過潮紅變成了紫色。
“凡啊,你頂著姐的肺了,啊......停啊,彆停......”
“剛放了一點點......就這麼一點點,我先不動,姐啊,你說大西瓜能不能炒著吃啊?”
因為趙冬梅那不毛之地先前的潮濕還冇全數減退,以是遲凡也就費事多了,他稍一挑逗揉捏搓弄,那處嘴巴立馬就又吐出黏糊糊的水來。
“啊......姐憋不住了,要尿了......傻弟弟,那是花心呀,嗷嗚......”
趙冬梅雙手揉搓著胸前的肉團,沉重地喘氣著,用沙啞的聲音肆意呼喊宣泄著,身材抽風般扭動抽搐,滿身滾燙,膚色已跟蒸熟的大蝦似的--潮紅誘人。
他感到大寶貝竟然全軍淹冇了!他那兩顆雞蛋已經碰觸到她的秘境門口了,被秘境中溢位的暖和液體劈臉蓋臉狂噴一頓。
趙冬梅正忘乎以是地享用著那飄飄欲仙的感受,俄然下身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遲凡被趙冬梅的反應嚇了一跳,剛縮屁股小撤退了一下,卻又被她水蛇般的兩條大長腿給纏了歸去。
“哎,技術還是不純熟啊,還得好好練練手。”遲凡心中感慨。
她渾身酥軟有力,狠惡的愉悅感受潮流般一波又一波洗濯著她的身材,有種靈魂出竅的奧妙感受......
趙冬梅屁股一挺一挺得亂顫,嬌喘悶哼著,竟然還死不要臉地拽著遲凡的手活動。
“啊......”
“姐啊,你這張嘴內裡另有嘴?肚子裡還長嘴?”
脹痛越裂的感受讓她忍不住飆出眼淚來,她皺眉強忍著。剛纔痛感伸展的一頃刻,她恨不得將遲凡一腳踹開,但是腳剛抬到半截卻又不爭氣地放下了。
他腦筋裡俄然蹦出句話:活到老學到老。
“好咧,姐你就瞧好吧,這但是天底下最舒坦的治病體例了,保準你治完此次還想著下一療程,來,放輕鬆點,你顫抖個啥呀,揉出點水來就順溜了......”遲凡鎮靜地喊道。
她內心很衝突,既想渴切嘗試一下這令人臉紅心跳的醫治之法,又實在有些驚駭膽怯。
遲凡見趙冬梅漸入佳境,心中頓時竊喜,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