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使鬼差地停止了掙紮,就那麼直挺挺地懸浮在水麵上,任由遲凡為非作歹--歸正遲凡扛著她大腿呢,也不消擔憂沉到水裡。
趙冬梅固然長得清純可兒,但是脾氣卻非常凶暴,大大咧咧的有點男孩子脾氣。
她也曾對遲凡動過心機,還曾經“不知廉地拐彎抹角跟父母提過要嫁給遲凡的設法,成果被她爹罵了個狗血淋頭--說遲凡家窮得叮噹響,嫁疇昔會刻苦受窮......
趙冬梅抵當不住下身傳來的快感刺激,不由開端悶哼起來。
但是現在她心底的這份念想在遲凡變本加厲的搓搓挑逗下被無窮放大,她忍不住胡想,胡想這就是她跟遲凡的新婚之夜......
“呀,冬梅姐也在沐浴呢?暈......我這一個猛子紮的還真不是處所,冇事,我啥也冇瞥見,嘿嘿......”遲凡賤笑著打量著那處“不毛之地”。
趙冬梅驚駭地發明一顆腦袋從她兩腿之間探了出來,頓時嚇得淒厲慘叫。
遲凡看著水中那曼妙引誘的身子頓時直了眼,襠中那物件刹時堅固如鐵,心想:這誰啊?誰家的小娘們這麼騷氣?老子剛想來洗個澡降降溫,你TMD卻果泳,這不是赤果果勾引我犯法麼?
遲凡小時候冇少挨她玩弄,乃至被扒下褲子抹泥巴;玩過家家遊戲的時候,她老是爛使淫威逼迫遲凡扮小媳婦,而她則扮老公騎跨在他身上打他屁股調教......
她內心躲藏的本能慾望被遲凡完整揉搓了出來,如火山般發作,輕而易舉地將殘存的矜持摧垮泯冇。
遲凡一手攬住趙冬梅的一條大腿,另一隻手朝那不毛之地摸了疇昔。
童年的心機暗影讓他有點膽怯,但是內心躁動的原始打動終究克服了膽怯,他褪下短褲躡手躡腳地溜進水裡,然後一個猛子沉入水底潛摸了疇昔。
遲凡哪肯罷休?一想到小時候被她往襠部抹泥巴,他就忍不住有抨擊的打動,她越是喊叫越是能激起貳內心的邪火慾望,那一句“將近嫁人了”更是讓他煩躁憤怒。
“不是那啥倒騰......被他看也看了,摸一摸也冇乾係,就這一次......”
那女人狗刨了一會,又驀地翻轉過身來仰泳,刹時將撩人的秋色揭示了出來。
這水潭呈新月形,趙冬梅剛纔恰好遊到另一端,以是也冇發覺到遲凡。
“好弟弟,過一下癮就行了......嗷,彆扣......輕點,玩一會就行了......啊!”
“這大中午頭,誰不在家睡晌覺?彆喊了,讓弟弟好好給你搓搓,瞧,這裡褶子挺豐富的,得好好搓搓,不然洗不潔淨呀。”
水潭並不深,剛巧這處位置水底有塊凸起的岩石,他剛好能夠暴露腦袋,而趙冬梅的那兩條明白腿剛好被抗到他肩膀上。
並且,兩隻手哪夠用啊?就算捂住了私處,但是前胸的兩個巨大半球如何諱飾呢?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悲催地發明遲凡的腦袋還隔在中間,壓根就冇法把腿並嚴實。
“下去來個鴛鴦浴勾搭嚐嚐?但是冬梅姐那脾氣......”遲凡有點小糾結。
兩團堅硬的半球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前端粉紅的凸起在陽光下的暉映下像極了雨後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有種撲上去咬一口的打動,兩條白淨苗條的大腿歡暢地拍打著水花,時不時因行動過大而將兩腿之間的私密花圃閃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