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運材車又上來了,幾人隻好從床鋪上爬起來,還得接著乾。到把最後一車裝完時,天都黑了。早晨脫衣服睡覺的時候,父親發明肩膀上又紅又腫,疼的不敢碰。彆人也是一樣,父親心想,當工人還真是不輕易,明天另有四車要裝呢,可如何熬下去呀?
裝車是有講究的,由其是看車的,他目光必須得準,哪根木頭放那裡合適就放那裡,如果放的分歧適,那接下來抬木頭上車就吃力了。裝第一層木頭時得把起跳木留出來,待裝到半車時,就得把跳板擔在起跳木上把跳板起高,不然木頭越裝越高,最後就爬不上車了,另有就是先把兩側裝起來,不然上車就吃力,兩側裝滿,再向中間漸漸收回來,直至最後裝滿車。裝了半車,再往車上走就吃力了。
世人下山天已經擦黑了,工人們也都連續下山,梁隊長把世人領到食堂,給每個新來的人都發了兩個小琺琅盆子,一雙筷子。兩個小盆一個裝飯,一個裝菜。
周福海批示幾人把跳板起高,持續裝車,跳板起高後,坡度就大了,幾小我頭一次裝車,越來就越慢了,急的看車的周福海直喊快點、快點。運材車司機也急的不可,嘴裡直嘟噥,也不知說些啥。
早上醒來,父親出去解了個小手,返來籌辦洗臉,發明全帳篷隻要兩個洗臉盆,隻好等彆人洗完再說。山場工人長年在深山老林裡事情,都冇那麼多講究,再說山上弄點水也不易,一盆水竟然洗了十來小我的臉。輪到父親,他苦笑著搖了點頭,把水倒掉,重新打了一盆水。洗完臉,拿著餐具去食堂打飯,玉米麪窩頭,凍白菜湯,另有蘿蔔醃製的鹹菜絲。
吃完飯,梁隊長開端給新來了工人分派事情。梁隊長說:“你們新來的十二小我,有幾個在家裡玩弄過馬?”馬在鄉村種地非常常見的,幾近每個鄉村人都會玩弄馬,大師都說玩弄過。
飯是大碴子粥,菜是凍白菜燉凍豆腐。世人打好了飯都端回帳篷裡去吃。帳篷裡點著幾盞馬蹄燈,屋裡有二十多人,都盤腿坐在本身的床上用飯,有的工人還喝起酒來。
回到帳篷裡,梁隊長叮嚀趕馬套子的人,“你們去馬棚認認本身的馬,然後多備點草料拿到馬棚,夜裡就不消你們本身去餵馬了,由夜班燒爐子的老郝代喂。”另有,他又接著說:“新來的人跟我去隊部領你們的事情服。”
周福海批示父親等人把兩根六米長、又寬又厚的跳板搭在運材車尾部,父親和其他三人把肩杠插在卡鉤繩裡,彎下腰用卡鉤卡住一根水桶粗的原木,腰一挺,把原木抬起來,然後顫顫巍巍的往跳板上走去,上了跳板往上走幾步,離空中有一米多高,幾人都有點眼暈,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上挪。梁隊長說:“大點步邁著,彆驚駭,越驚駭越不敢走。”幾小我戰戰兢兢的走上了運材車,放下原木,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又抬了幾根原木上去,幾人這才順過步來,上跳板不再那麼驚駭,步法也加快了。
梁隊長說:“那我就安排了,常遇寬、師官興、苟吉端,馬良才,你們四個明天趕馬套子集材,你們剛來,不會乾,我先讓老工人徐徒弟帶你們兩天。”接著又說:“安鎖柱、劉大年、王啟軍、劉宏濤,你們四人去采伐,由老采伐工江徒弟帶你們。許殿英、林海生、李玉山、齊玉勝,你們四人裝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