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沐,你這是甚麼態度,我們做不成伉儷,也彆做仇敵。冬嫻是你夫人,我是她姐姐,按理來講,你應當隨她一樣,稱呼我為姐姐,來,叫一個給我聽聽。”林蓮含笑著坐在桌前,慵懶的端起桌上的茶盞抿嘴喝了一口,說那麼多話,口水都乾了,喝點茶潤潤嗓子。嗯,周明沐這茶還真不錯,轉頭得跟他要點帶歸去給耶律護嘗一嘗。
本來就對嫣然心胸慚愧,周明沐更是對嫣然體貼備至。因而乎,嫣然和周明沐、林蓮等人就彆過韓同生伉儷倆,顧氏踮起腳尖還在張望著他們拜彆的馬車背影。韓同生將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淡淡道:“行了,行了,彆哭了,嫣然走了就走了吧!你彆悲傷了,現在該想著等下次梁兒返來的時候如何安撫他。”
烏黑亮澤的秀髮,頭綰風騷新奇飛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裡插著鬆鼠簪。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虎魄連青金石手串,腰繫半月水波束腰,上麵掛著一個銀絲線繡蓮花香囊,腳上穿的是撒花胡蝶繡鞋。女子不是陌生人,而是周明沐的故交,曾經的姨娘青蓮,原名林蓮。
卻冇想到有一份大大的欣喜在等著他。麵前的女子背對著他,身穿一件銅綠色掐牙快意紋素麵立領偏襟棉服,逶迤拖地碧色底彈墨荷葉裙,身披紫羅蘭色鏤花折枝花草素麵杭綢。漸漸的轉過身來,對著周明沐嫣然一笑,“好久不見了,周將軍。”
林冬嫻還活著,林蓮的腦海中充滿著這個動靜,騰的從椅子上站起家,衝到周明沐麵前,緊捏著他的手臂詰問道:“周明沐,你說甚麼,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恐怕剛纔聽錯了,到頭來空歡樂一場,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懸在空中,眼神充滿了期翼。
現在得知林冬嫻還活著又失落,真是經曆了從天國墜入天國。平伯侯在來之前,秦素再三叮嚀,切莫因為周清幽而和瓦剌鬨翻,秦素但願平伯侯出使瓦剌,一來能停歇在都城騷動的百姓,二來能和瓦剌簽訂耐久友愛合作的盟約。大越天子周豐年幼,她一介女流之輩,朝堂之上的事就夠她煩心的了。
周明沐見到她回身的那一霎那,眼中閃過濃厚的驚奇,她不是身懷有孕被月漓太後派人給射中了小腹,太醫說她有救了,她要求耶律護此生不準進犯大越,耶律護也承諾了。五年疇昔了,她竟然冇死,看來耶律護花了很多心血救治她。周明沐收回這些心機,淡淡道:“托你的福,死不了,你來做甚麼?”
周明沐也寬弘大量的反麵他們計算,屁股纔剛落在凳子上,還冇有捂熱,就見青衣侍衛疾步走到林冬嫻跟前,從衣袖裡取出一封手劄給他。周明沐一目十行的看起來,本來看耶律護的眼神還算能夠,現在變得更加的淩厲,恨不得用如刀般的眼神殺死他。
恨不得和周明沐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將心中的肝火宣泄出來,礙著林蓮,她對周明沐充滿了慚愧,算了,還是忍忍吧。誰讓林蓮是他最心疼的女人,捨不得讓她受委曲。嫣然一見到周明沐,就不顧統統的從凳子上站起家,如同一陣風普通朝他衝過來,嘴裡還喊著:“爹,爹,你總算返來了,爹,娘不見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