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一時候，元央無措地望著頭頂床帳，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聞言，元央隻覺胸口似刺入了一枚針，有刺痛感傳來。她的呼吸一滯，哽咽在喉嚨裡，一時不明白水天零是甚麼意義，隻得愣愣地昂首去看對方。見阿零神采如常，彷彿那擾亂本身心湖的統統，對她而言的確如她所言，並未有甚麼影響。

“阿零。”元央的餘光抬了抬，有些躲躲閃閃，下認識握緊了手裡的水杯，喃喃道，“阿誰……對不起……”

水天零悄悄望著元央，半晌，纔在兩人對峙的視野裡滑開了視野，回身往外走去，丟下話來：“此事我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