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宿世的那種絕望和無助,一想到族人的慘死,君浩的心性就會再次堅固。
鴇兒咧了咧嘴,心疼的吸了口冷氣,脖子上的大筋光鮮的崩了起來。
“喝!喝!喝……”
伸手揉了揉胳膊,他在擊中木板,向回罷手的時候,被鐵球擊中了手臂。
因為嘴裡叼著草棒,咬牙切齒普通的說,“次奧,甚麼破茶!你當是拿來飲驢啊!”
沉喝一聲,爬上圓木中間,雙腿沿圓木方向分開,馬步蹲立,雙腿擺佈用力,使圓木縱向扭捏。
君大少橫行無忌的拐了幾個彎,氛圍中滿盈的脂粉味兒就充塞了他的鼻腔。
“嗬嗬------”君大少喉嚨裡收回一串似妙不成言的古怪聲音,大門上方的牌匾映入他的視線,三個字,女人花。
這一樣也是君浩本身設想的練習體例,用來練習均衡性的器具。
“謔謔謔------好大好圓的屁屁!一看就是能生養的質料!”
君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胳膊肘斜靠著桌子,一條腿收起來,把腳放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嘴角叼著逗蟲兒用的草棒,恬起臉斜著眼歪著嘴看了一眼鴇兒,伸手摸起了桌上的茶杯。
出拳和收拳都要用儘儘力,並且還是以極高的頻次擊出收回,三十幾次以後,君浩就感遭到了難度。
一邊的龜兒從速撤了換好茶,鴇兒還是恬著那張掉麵麵的臉奉迎的說,“大少可有些日子冇來了,女人們一個個都望眼欲穿啊。這再好的花,冇個懂花惜花的人經常灌溉,一朵朵的可都快萎了。大少要再晚來兩天啊,就等著拿布袋裝花瓣了。”
要說大少的的形象和名聲可真不是吹得,就像九天驚雷啊,不但閃亮,還震耳欲聾。
“噗通”“噗通”……
君大少彷彿是急不成耐普通衝向大門口,但就在剛到門口的時候,好似想起了甚麼似的,又驀地慢了下來,複又端起了先前的架式。
“哇------!小妞,你的胸脯一跳一跳的,是不是藏了兩隻小白兔啊?本大少最喜好小白兔了,快拿出來讓大少我摸摸過過手癮!”
再重新爬上去,再摔下來,再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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