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送來的,五mm要求我時就說了第二日一大早在那邊等我。五mm身邊的貼身宮女福兒給我的,當時還因為胡嬤嬤接觀音時,福兒感覺胡嬤嬤不敷用心,還與胡嬤嬤爭論了幾句。”
提及來麵前的祁玹但是真真正正的搶了祁奕的位置,哪怕現在不是太子,可番王世子的身份一樣不低。彆人不知,柯清瑤但是曉得的,今後的慶王爺,可不是祁玹,而是祁奕。
“賢妃娘娘,當日另有鄙人在場,也是親耳聽到五公主對瑤郡主的要求,並且……”
柯清瑤低著頭,嘴角邊的諷刺按捺不住。
“父皇,月兒從未叮嚀過宮女給瑤郡主送東西,當時月兒雖給瑤郡主說過要送到那邊等她,可月兒回宮後想了想,感覺並不鐺鐺,母後現在身子重,不成粗心,如果讓人送了東西,中間如果被故意人操縱了就不好了……月兒並未派人送過,還想著瑤郡主充公到,應當就會派人來取,冇想到這麼多日疇昔,並不見瑤郡主,月兒便覺得瑤郡主不肯意,到底是姐妹,月兒也不好去問……”
很快就有人領命跑了出去。
大殿裡氛圍嚴峻起來。
“是。瑤郡主當時並不是很樂意, 不過到底還是承諾了下來。”柯爍麵色穩定。
皇後悄悄放下碗, 打斷了此時幾近呆滯的氛圍, 溫和道:“瑤兒不是說過, 當時另有三皇兒在,不如問問他?”
“郡主,柳大人在前麵攔住了馬車,說是有事相詢。”胡嬤嬤的聲音隔著簾子傳出去。
“瑤郡主,可不能張口就來。”賢妃略帶警告的話語傳來。
後慶國兵敗,本該是太子的祁奕被送到易國皇宮為質,慶王便冇了嫡子,幾年後側妃所出的祁玹被請立為慶王府世子。
“郡主此言差矣,世上之人多為皮郛所惑,本世子也不過是凡人罷了。”祁玹微一挑眉,笑道。
福兒死了。
柯清瑤眉心微皺,嘲笑道:“不必理睬。”
誰知才走幾步,前麵就傳來一個迷惑的聲音。
皇後彷彿對他的答覆彷彿有些對勁, 對著嚴帝笑道:“三皇兒最是知心。”
嚴帝看了一眼地上的柯清瑤,語氣遲緩問道:“瑤兒, 你如何說?”
“郡主,下官有事相詢。”柳仁清越的聲音傳來,彷彿另有些焦急。
柯清瑤額頭觸地,內心悄悄鬆口氣。她到底還是擔憂的,現在嚴帝親口說了信賴她,信賴就算前麵他想要保全五公主,也不會將事情栽贓到她身上來。
“那也隻能證明福兒這個宮女背主,莫非戔戔一個宮女還能牽涉出主子不成?”賢妃麵色穩定,嘲笑道。
女子清脆的聲音傳出,帶著些不容回絕的嚴肅,柳仁卻並不放棄,又道:“下官想要問問瞿女人,傳聞她被禁足,到底是為了何事?”
“我自認對五mm另有姐妹之情,以是,當日五mm所求,我雖不肯,到底還是應了下來,現在出了事,證明我當日的顧慮不是多心,五mm卻矢口否定東西出自你手,莫非還是我關鍵皇後孃娘不成?哪怕你貴為公主,也不能如此讒諂我吧?”柯清瑤眼神沉沉看著柯清月,將她鎮得愣住。
“你……扯這麼多做甚麼,現在說的是觀音,瑤郡主是不是證明不了本身明淨,才東拉西扯的?”賢妃勉強壓下肝火,嘲笑道。
“你胡說,本宮那裡常常偶遇你?”柯清月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