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微驚,謝清舒轉頭看去,便見那富強的菊園絕頂,一名身穿暗紫色衣袍的少年獨立在陽光之下,他麵如冠玉,眸中卻粉飾不住的淩厲與鋒芒,那目光落在她身上隻覺寒氣逼人,唰唰如刀,即便身處在陽春三月當中,仍覺有股蕭瑟的秋風颳來,讓她不自發打了個冷顫。
見她一臉迷惑,那位說話的捕快頭梁鵬伸手一揮,身後立有兩名捕快上前籌辦緝拿要犯,卻見前麵的少女做了個鬼臉,俄然回身如飛衝向高高的圍牆。
可這些對於謝清舒來講全不曉得,她隻是不肯意平白無端被人捉走,古時候的電視劇也看了很多,屈打成招,六月飛霜,這些可悲可歎的汗青故事都奉告她,千萬不成落入官府大牢,不然她這條小命算是玩完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後,她開端打量四周的環境,看起來是個後花圃,她正站在靠牆角的位置,火線都是富強的青鬆,如同一排排衛士保護著這座花圃,穿過青鬆林,麵前豁然開暢,五顏六色的花朵讓人目炫狼籍,各種百般的香味促使氛圍中的味道有些迷亂,聞之令人慾醉。
謝清舒心中悄悄叫苦,想著這下可真的死翹翹了,眼看身材完整不受節製的筆挺墜落,她乾脆閉上眼睛等著摔個粉碎時,體內俄然有股清盈的氣味直湧而入,那氣味仿如八江彙流,敏捷流過她的奇經八脈,頃刻之間,她如得了股奇異的力量,身形彷彿柳絮輕巧的飄了起來,在半空一個翻滾,姿式曼妙若翩翩胡蝶後,頃刻奔騰圍牆,消逝在世人麵前。
這圍牆足有五米之高,謝清舒底子冇有掌控能夠一躍而上,誰叫她身上冇有東西呢,如有宿世隨身照顧的銀索金鉤藏在身上,翻越五米高的圍牆又有甚麼難度?隻是眼下,她千萬不能被人抓去官府大牢,不然隻能抱屈待死,一命嗚呼,她這一世豈不白白魂穿了?
謝清舒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右手邊的菊園吸引,金黃、烏黑、粉紅、深綠、淺紫,種類繁多,妙不成言。
豈料他們方纔這般猜想,便聽“哎呀”一聲慘呼,已經爬上兩米多高的少女一個手指不穩,從高高的牆上跌落而下,嚇得統統民氣口一揪,目光全都板滯。
她的腳步被吸引疇昔,宿世的她最愛菊花,雖不是花中珍品,卻也代表著高潔的風致。
穩穩鐺鐺落在空中的謝清舒暗自舒了口氣,轉頭看著五米高的圍牆,想起方纔俄然竄出的那股力量,大腦另有點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