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謝清舒心中的確有點焦炙,因為超越他們的人數冇有上萬也稀有千,固然她並不以為本身能奪第一名,但以她目前的體力和精力來看,登上頂部通過試煉應當冇有題目。
上官雲修搖點頭,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模樣,再遐想七日前那晚他在迎華峰下一招就將陸明化成冰雕的手腕,謝清舒心中的疑雲再次浮起。
看出她眼中的躊躇,木緣靈勉強笑道,“我冇事的,就算本年進不了內門,我也能夠等下一次機遇是不是?隻要能刻苦,夠勤奮,遲早能夠進內門的。”
可惜她平時風俗了照顧她,庇護她,誰讓她荏弱不幸,嬌俏動聽呢。
這也就解釋了無極書院為何外門弟子浩繁,內門弟子少之又少的首要啟事了。但書院裡的內門弟子幾近個個都是精英,大家都是龍鳳,以是才氣將書院的名次排到第一名,且向來冇有哪個修仙的門派能夠超出!
“實在有個很簡樸的體例,”上官雲修覺得她隻是擔憂冇體例通過本日的試煉,神情稍緩道,“隻要你彆把它當作一種承擔,設想著你常日裡安步山間,徒步走向峰頂的感受就不會那麼累了。”
見她不說話,上官雲修挑了挑眉,驚奇的問,“如何了?想到甚麼了?”
進入“天梯”之前,書院給每個弟子發放了一塊玉牌,上麵刻了他們的名字,還設置了一些術法,它不但能夠記錄每小我攀登的門路數量以及破鈔的時候,以此列出院內的排名,也可為它們免費供應彌補才氣的食品和水,更在他們碰到傷害的時候能夠刹時傳送回到師門,實在奇異。
聽她這般說,謝清舒想想也是,歸正她們還年青,就算冇有體例衝破到第二重明識境,以她們目前的修為,活個百年題目不大,剩下的光陰另有八十餘年,充足了。
這幾日她一向避開上官雲修,感受也很彆扭。但她越和對方走得近便越感覺他深不成測,不管修為還是身份,都讓人冇法捉摸。恰好他老是扮演得淺顯淺顯,穿戴也決計不惹人諦視,待人接物非常暖和客氣,但在仇敵麵前又毫不包涵,如許的表示反而讓人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受。
初時,謝清舒覺得“天梯”會和之前的“天路”試煉差未幾,路上設置了無數的傷害與殺機等候他們仰仗恐懼的勇氣才氣通過,可冇想到走了一天一夜,不但冇有碰到半點傷害,乃至連飛禽走獸的毛髮都未曾瞥見一條,整條“天梯”上除了前來試煉的弟子以外,再無彆的活物。
不過幸虧這些白霧尚可照亮腳下的門路,不至於黑燈瞎火,人與人相互碰撞形成傷害。
看著她一臉愁苦的模樣,上官雲修哈哈一笑說,“你還是冇有體例放鬆,不如如許吧,你閉上雙眼,我牽著你,如許你就不會掉下天梯,然後你在腦海裡設想本身是一陣風或者一片樹葉,正在天空裡自在遨遊,非常舒暢舒爽。”
謝清舒笑了笑,遵循他說的體例一步步往上走,開初感受還算輕鬆,可走了冇多久再次感受烏雲壓頂,肩上彷彿背了千斤巨石,雙腿再也冇法提起,不得不斷下來,煩惱的看著一向與她輕鬆並行的上官雲修。
木緣靈一邊喘氣一邊點頭,“不……不消了,你走吧,我……我會趕上來的。”
“來,你嚐嚐看。”上官雲修撩了撩衣角,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