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這件事……”
柳亦恒頓時說道:“大伯,您彆獎懲四叔,要罰就罰我吧,這統統都是我本身要做的。”
柳昌雄咳嗦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已經決定了,從明天開端,柳昌雲去麵壁思過,時候為一年。”
不過他們兩個並冇有太在乎那兩個女孩子,而是直接來到柳亦恒的身前,然後柳昌雄用指責的口氣說道:“亦恒,你如何能這麼率性,你如何能這般混鬨嗎?竟然一小我單獨去荒蠻山脈去曆練,這的確就是不分輕重嗎?”
柳昌雄和柳昌雲相互看了一眼,接著說道:“亦恒返來了,還帶返來兩個女人。”然後兩小我持續對柳石說道:“亦恒他現在在甚麼處所呢?”
魏新月笑著說道:“族長,是如許的,我和何虎確切被暗害,差點身亡,但是正巧被亦恒弟弟碰到,將我們兩個救了下來,如果不是亦恒弟弟的話,我和何虎現在能夠屍身都不見了,莫非這件事柳家的人冇有回報嗎?”
柳昌雄頓時說道:“哈哈,真是大功德,確切是大功德啊,好,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