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參娃娃啊。”老虎也有點兒出乎料想,本來這倆還是舊識。“咦,你的鬍子如何想起來剃了?”猴子一個後滾翻躲開了一塊啃完的骨頭,“讓他給我禍害了。”參爺又接過了吳畏遞過來的一塊烤肉。
猴子還在一旁防備著,估計是怕再有酒罈子飛過來。“哈哈,在老熊看來你現在可比之前紮眼多了。來來來,喝一口。”參爺多用了一隻腳共同著舉起酒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蝗軍’既然叫這個名字,那就都是一群螞蚱成精,但是你們曉得它們的首級是甚麼嗎?”參爺抬腿又啜了一口酒,三人一熊都一齊點頭。
吳畏一下子衝動起來,他向來冇有問過藥爺爺本身的出身,但是又有哪個孩子不想曉得本身的父母是誰呢,曉得了這布包裡的東西能夠是本身父母留下來的,吳畏如何能夠不衝動。
“它們的頭領竟然是一隻油葫蘆。本來這山穀中不曉得是哪路神仙封印了這一隻油葫蘆精,但是很多年以後,這隻油葫蘆精不但冇死還不曉得用了甚麼體例竟然在那山穀中養出了一群成了精的螞蚱來,這可不是淺顯的螞蚱修煉成精,而是這螞蚱平生出來就是精怪。
“吳畏,明天老虎爺說的事兒你是如何想的?”
吳畏他們剛籌辦和老虎說話,俄然間從地下鑽出個東西來,給世人嚇了一跳,“快快,把烤肉和酒分我一份。”定睛一看本來是參爺來蹭吃了。這參爺但是等閒不見露麵的,靈山村也就在吳畏他們三個麵前露過臉,這回如何當著老虎的麵兒就出來吃肉喝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