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把子一棍到手,反手又是一棍橫著掃去,大力舉棍再擋,“啪”胳膊又捱了一下,刀把子恨大力對刃尖子下了毒手。
大力眼看刀把子稱身頂著盾牌滾到麵前,把手中大樹乾往地上一立,擋住了一刀,再把樹乾一斜,迎上了刃尖子紮上來的大攮子,刃尖子一看大樹乾迎上了刀尖立馬把攮子收了返來,這如果然紮樹上必定拔不出來呀。
這一下可使足了勁兒,就聽“喀喳喳”一聲,刃尖子的下巴都被頂到腦瓜子裡邊去了,七竅裡流出來白的、紅的、黃的都不曉得是甚麼東西。“刃尖子”刀把子一聲慘叫,把手中刀盾一撇,從背後“嘩啦”拽出一條三截棍。
他們聯手殺的人多了去了,就冇見過這麼力大不講理的貨。刃尖子的殺心上來了,把手裡的刀盾一扔,伸手拽出一長一短兩把大攮子出來,這大攮子兩邊都是深深的血槽,一看就是專門殺人的利器。
大力的左手固然看著抓在棍上卻底子冇發力,單靠右手持掍向上一撩,把刀把子逼退一旁,左胳膊橫著一杵,一肘子就杵在刃尖子的鼻子上,固然冇使上太大力量,可這一下也杵斷了刃尖子的鼻梁。
有道是:齊眉為棍,齊胸為棒。這熟銅棍在將軍手裡是一條棍,到了大力手裡也就勉強算是棒子是非,再加上八條長楞,打在身上可比狼牙棒硬實多了。
但是換了熟銅棍今後刃尖子反倒有機遇了,畢竟熟銅棍比大樹乾可細柳多了,又要防著刀把子的刀盾還要盯著刃尖子的兩把大攮子,這可就開端有點兒手忙腳亂了。
刀把子那是經曆豐富,一下子就看出了有機可乘,不斷地向大力懷裡靠來,如許大力的熟銅棍使不上勁兒,他藏在盾牌前麵的單刀可就有了大用處,再加上刃尖子一向在外圈遊走,瞅準機遇就撲上來給大力一下,隻要有一下子紮出來,就能當場要了大力的命。
大力單手揮動狼牙棒,就像轟蒼蠅一樣把倆人攆的上躥下跳,恰好還何如不了對方。
大攮子一取出來刃尖子就矮著身子向大力撲來。刀把子持盾稱身一滾,以盾牌做保護就向大力腳下滾去。
恰好聽到黑狼王喊他,大力昂首一看黑狼王甩過來一根棍子,雙手舉起樹乾向地上一砸,樹乾落在地上又猛地斜著彈起來,想趁機紮上大力一攮子的刃尖子從速又退後了幾步。
這倆人也不敢硬抗啊,倉猝讓開,大力一下冇掃著,身子跟著樹乾一起轉了一圈,“嗚”又一下掃了過來。這大樹乾再短也有十把單刀長了,累死刀把子和刃尖子也捅不著大力,再說這大力都是順著樹乾前衝的勁兒掃向二人,也費不了多大力量,一時候逼得二人雞飛狗跳。
大力手持熟銅棍橫著又是一掃,奔著殺過來的刀把子就去了,這一下又快又狠,給刀把子嚇了一跳,連用盾牌斜著扛一下都不敢,從速又退。
這可不是刀把子一向藏拙,而是兩人共同慣了,刀把子刀盾在前給刃尖子打保護,刃尖子在一旁賣力一刀斃命,多年以來兩人這套門路無往倒黴,誰曉得明天栽在一頭憨的乎的大狼手裡。
刀把子一棍摟頭蓋臉砸向大力,大力舉棍向上一迎,本籌算一下就把刀把子兵器磕飛,誰成想這兩條棍子一搭上,三節棍的上半截俄然拐了個彎,“啪”的一下砸在大力腦袋上,這一下就把大力給打懵圈了,他還冇碰到過會拐彎的硬傢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