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皇之氣本是數百年前,神州聖朝薑家的家逼真通,傳聞練成以後,便如帝皇現世,紫色龍氣護體,刀劍難傷、水火不侵。冇想到啊,神州聖朝分裂以後,九州帝國盤據為王、各自為政,這帝皇之氣的神功秘笈也跟著消逝了。”
“看來,你這帝皇之氣,也不是完整之體啊,看似能力不凡,實則也有隱憂啊。不過本日一戰,你也讓本座縱情了。”說罷,羽淩波的右手倒是緩緩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紅衣人緩緩拔出腰間佩刀,嘲笑一聲,道:“哎,丫頭,就當爺爺大發慈悲了,給你個痛快吧。”說罷,紅衣人便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殺刀。
見到楚天南發威,李淩也是心頭大驚,冇想到啊,人間竟有如此霸道的神通,在紫色真力加持之下,竟如戰神附體,刀劍真力難傷,招招皆是神力驚人,恐怕比起神龍幫的八荒龍神功也不遑多讓了。
楚天南紫芒罩身,一身狂霸之態,眼中更是戰意高漲。
楚玉聞言,倒是果斷道:“不,我不走!大哥,我要在這裡陪著你!”
“你們脫手吧!本座已經冇有興趣再脫手了!”說罷,羽淩波便轉過甚去,不再多言了。
但是楚玉固然是女子,卻不輸男兒。隨後,楚玉手握長劍,挺身站在楚天南身邊,揚聲道:“本日一戰,事關楚家名譽,楚玉雖為女子,可也是楚家一員。以是,我要與大哥並肩作戰。我們要生一塊生、要死一起死!”
此時,楚玉也漸漸轉醒,但是看到麵前的統統,她也被震驚了。看著一身紫氣罩身的楚天南,楚玉眼中也暴露了蒼茫和不解。
隨後,楚天南一聲暴喝,便揮拳衝向了劈麵的羽淩波,上前便是一輪快攻,因為楚天南有帝皇之氣護身,在紫龍帝氣加持之下,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萬鈞之力,每一拳、每一腳亦是神力驚人,羽淩波顧忌楚天南神力,不敢肢接,一時候竟束手束腳,難儘儘力。
“哼,我楚家男兒,從冇有貪恐怕死之人,本日,即使粉身碎骨,我也定要讓你支出代價!”說罷,楚天南轉頭對身後的楚玉道:“玉兒,本日一戰,既是為了楚家,又是為了天下百姓,你且退出洞外,免得讓我用心。”
楚天南緩緩將問天劍橫在胸前,揚聲道:“羽淩波,昔日你傷我祖父,祖父因為遭到你的寒氣襲體,終究不治身亡;本日,你不知改過,反而殘害無辜,天理難容。我楚天南本日,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聽到楚天南與楚玉的對話,一向埋冇在上麵的李淩倒是心頭一熱,不由得一陣心傷。哎,一樣是一母同胞,楚天南和楚玉也出世在皇宮內殿,但是兩人卻兄妹情深,存亡與共。而李淩呢?南平皇宮當中,有的隻要詭計算計,親情消逝,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有的隻是骨肉相殘、有的隻是皇權帝位。
“火老頭,我勸你不要動歪腦筋,這兩小我曉得的太多了,如果惹了費事,恐怕侯爺也保不住你!”藍衣人冷冷道。
劈麵的羽淩波見狀,倒是縱聲狂笑,笑聲當中充滿了不屑。
“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哈哈哈……你憑甚麼?你的楚家劍法固然不差,但是比起楚楓老兒,實在是差太遠了。”
“哎,這個丫頭長的如花似玉,殺了倒是可惜了!”紅衣人淫笑道。
楚玉倒是淡淡一笑,道:“大哥,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本日,玉兒與大哥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