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禰原覺得要費一番工夫才氣拿到這東西,還特地帶了餘年前來,不料柳洛如此利落,因而劈手奪疇昔,陰笑道:“平郡王公然識時務。”也就不刁難,回身走了。
柳洛低聲道:“這東西……娘娘就不要多問了,不過有它在手上,他就不敢不來救我們了。”
這時候柳洛正背對著她,用鐵牌反射著月光在牆上照來照去,奇特的是他並冇有看到“子時三刻,塔十三層”這幾個字,連先前所見的二十五個字也全都不見了,心中不免懊喪。
他兩人共臥一床,在外人看來確切香豔,隻是兩人到這步地步,哪另故意機去想男女大防。
他隻來得及看到鐵牌上有個七字,他問父親是甚麼人,父親輕描淡寫地說了五個字:“無雙十二劍”。不肯多加解釋。他厥後翻了無數的書,也旁敲側擊問過一些所謂的江湖人,他們都說,很多年之前江湖上有無雙城,無雙城裡有無雙十二騎,無雙十二劍倒是聞所未聞――卻不知二者之間有冇有乾係。但是如許的構造常常對信物看得極重,有令牌在手,也不怕他們不返來找他。
這鐵牌似是用寒鐵製成,握在手裡生冷,上麵有彎曲折曲一些線條,如蝌蚪狀,看久了覺得都是遊動的,也不曉得是筆墨還是圖形,他看得眼睛有點痛,就閉一閉眼,或許是看得久了,閉了眼睛那些圖形仍然在麵前遊動,在黑夜裡閃著金光,扭轉,遊動。他感覺頭暈目炫,便收好鐵牌,躺下去睡覺,隻感覺有蛇在筋脈中行走,時而冰冷,時而炙熱,讓他展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