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
此時,琉璃二人已經尋著炎璽的神識往東飛了很遠。白日裡,琉璃背上的翅羽收回淡淡的金光。
琉璃有些迷惑,但曉得它們冇事鬆了口氣。但很快,她就感受不到與長耳的聯絡了。
炎璽想起來一事:“幾年前我路過一個城鎮,聽人說,有兩個很有手腕的散修,得了一個測試靈根的體例。調集了很多有差勁靈根的人,幫他們引氣入體,又教他們修煉功法。待他們生長以後,帶著他們殺人奪寶,常常藏在秘境入口,待尋寶的人出來,趁其不備,便殺人奪寶。據聞有個大城城主的兒子被對方搶殺了,骸骨無存。阿誰城主前去報仇,竟也被殺了,乃至連城主府的寶貝也被掠取一空。”
臉上難掩氣憤,敢打她家獸獸的主張,她會讓對方曉得,浮塵派的人有多護短。
炎璽神采穩定,反而還帶了些幸災樂禍:“彆急。以它們的氣力,打它們主張的人應當不利了。”
他將床上的被褥放到一邊,從空間裡取出新的為她鋪好。
琉璃跟它說過,家人是該相互庇護的。
謹慎老是冇錯的,他叫來一個築基期的親信:“你去那邊看看。”
炎璽這才放開了手。
一間寬廣的密室中,堆滿了各種寶石靈石和寶貝。長耳正站在一座寶山上歡樂地直蹦,而炎龍和紅蛋正躺在一堆發光的寶石上打滾。
琉璃恍然,兩個山匪頭子,竟有這般氣力,難怪這麼放肆。
他們到底是低估了上古神獸之威。
琉璃嘖嘖兩聲,冇想到毫不起眼的盜窟下另有這麼豪侈的處所。
這些男人無一不是一臉凶神惡煞,招式狠戾,一看便不是甚麼善茬。
待火焰燃燒,大當家走進屋中,內裡的東西已然被燒成了灰燼,隻留下中間兩個靈獸籠子還無缺無損,隻是被燒得烏黑。獸籠的門鎖著,內裡的靈獸卻不見了。
炎璽看著她臉上的小對勁,嘴角翹起,拉起她走了下去,不著陳跡地將她護在身後。
大當家環顧一週,這裡有他佈下的結界,結界冇有反應,它們必定還在這裡。
其他山匪正獵奇地圍在屋外,就見兩隻小獸衝了出來。還來不及反應,炎龍已經帶著長耳衝進了人群。
大當家和二當家見拿兩獸冇法,目光一狠,同時朝長耳背上的紅蛋脫手。
隧道中出來長耳吱吱吱的聲音,非常火急,琉璃已能猜到它是叫炎龍快跑。
正在這時,一個清雅好聽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停止。”
三小隻歡暢夠了,開端裝寶貝。高階靈獸都有本身的空間,兩獸所過之處,片石不留,紅蛋跟在它們身後一蹦一跳,將角落被遺漏的石頭推過來。
二當家問:“大哥,如何了?”
然後,救火的男人們便發明,這間板屋還冇毀滅,中間的板屋也燒起來了,像無風自燃普通,一直接著一間,都著了火。男人們更是手忙腳亂,不管多少水倒下去,見效甚微。
炎璽聲音有些降落:“臟,彆看。”
炎龍怕水,長耳不怕,它跳到炎龍麵前,眼中有些怕懼,但卻冇有畏縮。
板屋下,是一條極長的密道,牆上鑲嵌著巨大的夜明珠。
聽到大當家的話她非常獵奇:“產生甚麼了?”
琉璃和炎璽相視一眼,看到了相互眼中的笑意,看來,炎龍它們已經開端行動了,龍之真火可不是那麼好毀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