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黑蛋放下竹根道,“我要一個小筆筒,要一個竹雕花瓶。”
蘇梅:“會不會太少?”
“三個大包!”趙儒生如有所思,“另一個大包給顧家?”
蘇梅頭也不回地持續清算書冊道,“等我忙完就給你們做,現在你們先去門外,采把標緻的花兒好不好?”
秦淑梅一愣,笑道:“這麼說你見著顧同道了?”
“嗯,抽暇列個書單,”趙恪執起她頰邊的頭髮掛在耳後道,“我幫你買。一次性買不完,就漸漸來,一年又一年,總能把你想要的書買齊。”
秦淑梅也朝趙倬看了疇昔:“你們如果冇有甚麼送的,我那邊另有支老山參……”
“哪能啊,”趙倬笑道,“三個大包呐,走郵局弟妹一個月的人為不剩啥了。小恪托前次那位列車員幫手帶返來的。”
“做三套,我們一套,四個孩子,兩人用一套。質料要選老榆木,”蘇梅叮嚀道,“櫃門要按圖鑲玻璃。”
蘇梅數了數,七箱書冊、三箱畫卷、一箱宣紙,另有一箱裝了顏料、大小羊毫和徽墨,“趙恪,我要一個書廚。”
“兄妹倆住在一起,寄給她不就是寄給顧森嗎。哦,對了,”趙儒生嘟囔了句,看著大兒子道,“前次你升職,顧家在前麵幫了一把。過節呢,你們有冇有送份節禮疇昔?”
“好做。”司務長笑道, “豆腐切片拿大料一鹵, 撈出來瀝乾水分,擱太陽下曬個三四天, 曬的乾乾的, 拿雨布袋一裹放個半年都冇事。”
最後兩個小傢夥看了看,又各拖了兩個小竹根找到蘇梅。
“你畢竟還擔著一個長嫂的身份呢,小梅怕是在你跟前放不開。”
“好。”兩人應了一聲,相攜著跑出了家門,扯了毛毛草、喇叭花返來。
豆油、茶油、魚乾、豆乾、紅薯粉條、紅薯片、香菇醬、各式菜乾菜條。
“好。”
家裡的大豆都被她拿給司務長做豆豉了, 為了能買到充足的豆子,蘇梅連跑了數家, 湊足五百斤, 拉去了農墾食堂。
趙儒生噎了噎,一時候竟不曉得如何答覆了。
喻蘭拿起茶幾上的信,遞給秦淑梅道:“媽,你快翻開看看小梅都給你寫了甚麼?”
蘇梅在寄出一包包節禮的同時,也收到了大師從各處寄來的包裹。
秦淑梅昂首看向條幾上的果盤,除了兩根紅腸,家裡可不就是樣樣不缺。
司務長瞪她:“你當本身家裡有金山銀山啊!”
“啊!小叔……哈哈……小叔是最亮的星星哈……”
“媽媽,另有我,”小瑜兒忙跟著道,“我也要、要筒,要瓶。”
說是參須,藥效卻不比五十年份的參片差。
“豆乾!”蘇梅獵奇道, “好做嗎?”
喻蘭笑著點了點頭,“顧淼一進京就冇如何出過門,我找人探聽了一圈也不曉得她的愛好,眼看過節了,就給小梅打了個電話,這一聊可不就熟諳了。”
蘇梅蹲在他身邊,跟著拿起一本線裝書翻看道:“這本是古籍呢,我方纔看了,書畫裡有一幅是唐朝的花鳥圖,一幅宋朝的山川,另有一幅老族長臨摹的腐敗上河圖。”
“好。”趙恪翻開一箱書冊順手翻了翻,不是講繪畫就是講風俗風情或是飲食,看著倒是風趣。
喻蘭忙探頭看了過來,然後:“哈哈……媽,你看小弟頭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