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餓——”
黑胖頓時放下爪子裡啃了一半的葵花籽,小小的眼睛閃著刺眼的光芒,如果此時有背景殊效的話,顧安安感覺本身應當能看到一片細姨星。
“實在鼠也不太清楚,都是黑妞說的,現在鼠們都在冒死攢糧呢,攢了好大好大的糧倉,夠鼠子鼠孫吃上十幾年了。”
苗翠花盼著更多的孫子孫女,也奇怪顧安安這個寶貝,對於帶孫女睡覺,再樂意不過了。
顧安安揮動手,就是不肯將腦袋湊到親媽的胸前,揮著兩隻小手,嘴裡的哭號就冇停過。
黑胖揮了揮小爪子,拍了拍本身的肥肚皮,自傲滿滿地承諾到。
從小,黑妞和黑胖就和彆的鼠不一樣,它們比彆的鼠更聰明點,並且老鼠家屬的通例生長規律在它們兩隻鼠上出了點題目,六年疇昔了,它們也就比剛出世的時候大了一圈。現在在這十裡八鄉的老鼠群裡,它們兩個但是老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了。
“這——”
顧安安沉默著看著它那一肚子肥膘,想著方纔它鑽出來的阿誰洞,也不曉得吃完這些東西,它還鑽不鑽的出來。
“餓——餓餓——”
說來也奇特,普通環境下,老鼠一胎生五到六個,今後每胎加一個,直到一胎15-16個,黑胖和黑妞出世的時候塊頭有普通滿月的老鼠那麼大,它們媽媽那一胎估計該有十二個的,成果卻隻生了它們兩個。
“彆急,雅琴你抱著安安,我們去灶房,建業不是往家裡拿了點糯米嗎,我來幫乖寶請請神。”這類時候,還是苗翠花壓得住場子,現在大半夜的,也冇法去找神婆,苗翠花曉得點請神的學問,想本身先替孫女嚐嚐。
螞蟻一走,本來還鬨騰的顧安安也不喊餓了,沉沉地睡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