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王梅冇少指桑罵槐的嘀咕,嫌棄她費水又費柴,但是人家也冇直說,顧雅琴也就懶得理睬她,由她去了。
明天這隻大花蚊子,明顯戰役力比普通蚊子更強點,竟然冇有被那一身的艾草味兒給熏走,顧安安抬了抬手臂,驚走了那隻吸血的大蚊子,還冇等她鬆口氣,那隻蚊子就有嗡嗡嗡的飛過來了,這一次的目標,是她翹翹的小鼻頭。
“哭甚麼哭,再不用飯謹慎連粥都冇得喝。”
女兒受了委曲,當媽的就像冇看到一樣,以往脆弱的田芳,在幾個女兒麵前卻倔強了起來。
那隻落空節製的蚊子估計也冇想明白本身到底是如何一回事,看到炕上那一團大肥肉,想也不想就飛到顧安安的胳膊上,籌辦開端甘旨的午餐。
但是讓她吃驚的是,阿誰飛到半空的大花蚊子,彷彿真的挺懂了她的設法,慢悠悠地飛了返來,這一幕,讓顧安安瞪大了眼睛。
“爸爸――”
“冇知己的,就曉得惦記取吃。”
顧安安幾近每天都會被顧雅琴用艾草水擦好幾次身,因為孩子的肉嫩,最遭蚊子喜好,特彆是顧安安,她的皮膚白嫩,隻要被蚊子咬了,那紅腫的蚊子包看上去就特彆觸目驚心。因為她年紀小,受不得艾草煙的煙氣,顧雅琴就每天熬一鍋艾草水,得了空就替她擦擦身子,這麼一來,她被蚊子咬的環境就好了很多。
現在還不能下地的孩子,也是和大人一樣的炊事, 並且吃起來,那凶悍勁兒比起那些在地裡做了半天活的大人也冇甚麼辨彆。
一次是偶合,次次總不肯都是偶合吧?顧安安的腦筋暈暈乎乎的,莫非她現在具有了節製植物的才氣?心中的鎮靜衝動將近爆炸,顧安安彷彿看到了本身升職加薪迎娶小狼狗,走上人生頂峰的場景。
重男輕女?但是大房的大堂姐顧紅還是美滋滋的吃著本身碗裡的肉,還從她弟弟的碗裡搶過來一塊雞塊,而她的父母看上去也非常心疼她,奶奶更是把本身當作手中的寶,以是二房的幾個堂姐為甚麼就苦哈哈的和小白菜似得?
顧建業的眼底透過一絲絕望,這閨女如何就冇醒呢,如果醒了,他就能光亮正大的抱著閨女玩了。
“啊啊――”
現在農家驅蚊用的都是艾草,有兩種利用體例,一種是把艾草曬成乾,然後撲滅,用那艾草撲滅升起的煙氣把蚊子熏走,另有一種,就是那艾草煮水,然後用那艾草水擦身,也能驅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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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業戳了戳閨女胖乎乎手背上的小肉窩,顧安安在睡夢中能夠感遭到了騷擾,粉嘟嘟的小嘴一嘬一嘬的,眉頭微微皺起,哼哼唧唧的,有要醒來的趨勢。
這七月的太陽實在是毒,顧向文兄弟倆如何都睡不著,眼睛烏溜溜地打著轉,看著mm睡得苦澀,口水還不自發的從嘴角溢位來,非常有兄妹愛的拉起她肚兜的一角,用那肚兜替她把口水抹潔淨,冇一會,這肚兜就濕噠噠的,上頭滿是她的口水。
顧雅琴一把拍開丈夫那雙不循分的手,瞪了他一眼,又順著閨女的胖肚子悄悄地拍著,顧安安很快就鬆開了眉頭,苦澀地睡了疇昔。
現在的冰棍種類未幾,一種是純糖水凍的,那種最便宜,一分錢兩根,另有就是他現在給孩子買的綠豆棒冰,一分錢一根,再有就是更初級的奶磚了,阿誰可不便宜,得八分錢呢,普通人家都捨不得給孩子買阿誰,頂多就買根老冰棍或是綠豆、赤豆味兒的棒冰甜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