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爺爺還活著。
“你們不是與我斷絕乾係了麼?既然如此,你們還呆在我家裡何為麼?還管我要偏疼誰?”沈家興嘲笑著。
另有那些被老頭子藏起來的寶貝,那些可都是他們的,絕對不能便宜了外人!
沈家興並不怪這些打他的年青人,都隻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他們有甚麼是非觀和人生觀,還不是隨大流?
沈平16歲,沈安14歲,都已經是知事的少年了,聽了沈家興的話,臉上訕訕的,同時內心也有些抱怨爺爺太不知變通,剛纔不是為了對於那些京都來的門生才演戲的麼!
低頭看到懷裡嬌嬌軟軟的沈嬌,沈家興的心重又暖了,起碼他的人生還不算是失利到底,上天不是賜了嬌嬌給他麼?
沈思之被老婆張玉梅捅了捅後腰,他張了張嘴,隻是聲音還未收回來,沈家興就拿了一把掃帚朝著他們掃了過來。
沈嬌呆呆地看著佝著背掃地的沈家興,腦筋裡亂七八糟,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甚麼環境,不過有兩點是能夠肯定的。
“哦喲喲,一副眼鏡就要兩塊錢哦(這個代價是老羊誣捏的,實在是找不到確訂代價了)!”朱碧月誇大地叫了起來,並從地上撿起了眼鏡框,籌辦去配兩片鏡片,心疼得緊。
清理完屋子的沈家興扭頭見到呼吸安穩的孫女,慈愛地笑了,故意想抱著沈嬌去二樓寢室,可他實在是冇力量了,隻得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蓋在沈嬌身上,本身也靠在沙發上躺了下去,他實在是累壞了。
“哎喲,爸,您瘋了?您兒子兒媳不要,孫子總不能不要吧?沈家香火可還要我家小寶傳下去呢!”張玉梅被掃帚抹了下,疼得叫了起來。
“滾,都滾,沈念之,沈思之,當初你們剛生出來時,我就該把你們浸馬桶,哼,傳香火?傳個屁香火,就你們這類不孝子孫死絕了老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沈家興聲嘶力竭地吼著,狀若癲狂。
兩妯娌心照不宣地互看了眼,嘴角扯了扯,各自拉著丈夫後代回他們的小單間了。
朱碧月也被掃了幾掃帚,聽了妯娌的話,不甘逞強地也喊了起來:“爸,另有我家沈平和沈安呢,他們也是您的遠親孫子呀,我家沈平但是再有兩年就能娶媳婦給您生重孫子了呢!”
比他們住在單位裡的單間房要好多了,冇有抽水馬桶,冇有獨立廚房,冇有獨立浴室,冇有客堂,冇有陽台,他們的餬口和老頭子比起來,的確一個天一個地,老頭子守著那麼多定息,卻每月隻肯拿出十元錢出來,真當是比葛郎台還要葛郎台,該死要被打!
沈嬌更胡塗了,想不明白她和爺爺為何會來到這麼一個奇特的處所,這些人都好凶,並且還穿得那麼奇特,另有她的身材為何會變得這麼小?
隻要爺爺活著就好,不管是在那裡,她變成了甚麼樣都不怕!
被點名的沈平臉紅了紅,他是個斯文清秀的男孩,戴著副金邊眼鏡,中等個子,偏瘦,背稍有點駝,一副書白癡的模樣。
沈念之和朱碧月夙來是以兒子為天的,被沈平和沈安這麼一叫,他們也站不住了,隻得拉著一向垂首的十一歲的女兒沈秀走了,臨走時,朱碧月還不斷念腸嚷道:“爸,您可要好好想清楚啊,彆老是對遲早要潑出去的孫女兒掏心掏肺了,沈安沈平纔是能給沈家傳宗接代的孫子呢!”